隨後,他舉起了兩支高腳杯,碰撞了一下,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菲諾雪利,餐前酒。」戚景殊嘴邊銜著淡淡微笑,「可以喝嗎?」
許雋意微微頷首:「一點點。」
服務生走上去給二人開酒,倒酒。
「見過你真人才發現,你比電視上長得還清秀一些。」戚景殊很感興趣地盯著他看,目光幾乎不加掩飾。
許雋意別過眼神,他不喜歡這麼直白的打量。
舉起酒杯喝了口酒,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大部分人對我的印象都是長相銳利,很少有人覺得我長得清秀。」許雋意沒有解釋「銳利」是什麼意思。
他的五官很……濃,是那種公認的「精緻」類型的男明星。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長得清秀。
「哦……是嗎?」戚景殊低低笑出聲,「大概是早些年在英國待久了,銳利的人看多了,你這樣的,也算是清秀了。」
許雋意不置可否,又喝了一口酒,喉結順著吞咽的動作滾了滾。
「你年輕的時候也在國外吧?」戚景殊問道。
許雋意一時沒反應過來。
提起「國外」 他腦海中先蹦出來的是最近這一年週遊世界的記憶。
不過若要加個「年輕時」的前綴,那就能確定對方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
——許雋意是在國外出道的,他在十七歲的時候以男團偶像的身份亮相於南韓,二十二歲的時候和公司解約,回國發展。
這不是秘密,身為他的「迷弟」,戚景殊知道這一點,並不算是稀奇。
許雋意點頭的幅度很小:「在韓國待了幾年。」
「現在還會說韓語嗎?」戚景殊眼中的興趣更濃了些。
許雋意:「會……不過太久沒說,有點生疏了。」
戚景殊又問:「在韓國發展的時候體驗更好吧?」
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種很了解他的語氣似的。
沙拉已經擺到了桌上。服務生斷斷續續地端著餐盤進進出出,讓一方熱情一方冷靜的氣氛顯得不那麼尷尬。
許雋意揩了揩手,抬頭睨他:「為什麼這麼想?」
好不容易換來了對方正視的目光,戚景殊不自禁地湊近了些許:「我關注你很久了,以前的事也順帶了解了許多。我發現在韓國的時候,你無拘無束,性情外放,像一頭烈馬。而現在……像一隻家養的小白兔。呵……」
他別開眼神,也學著許雋意的模樣去揩手:「你應該知道我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所以我猜你會時常懷念在韓國的日子,看得出來,你更嚮往自由和隨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