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真大方。
多年未見,顧硯舟和從前一樣,財大氣粗,熱衷於仗義疏財,但是腦子還是一根筋。
許雋意沒由來地生出了想要逗逗他的意思:「行啊,那我得拿什麼還你,顧少?」
最後倆字壓重了音。
顧硯舟皺眉:「反正我不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永遠都不會。」
「什麼樣的事情,摸我……那兒?」許雋意好奇。
「……嗯。」對方有幾秒鐘的猶豫。
嘶……
真沒意思。
許雋意晃了晃腦袋,一下子推開了他,背過身去,薄唇輕吐:「滾吧,顧硯舟。」
還沒等邁出第一步,他的肩頭被人扣住,被往後狠狠一扯。
他落入了一個清涼的擁抱,鼻間竄入了一股茶味清香。
溫熱的胸膛,正貼在自己的後背上。
「雋哥……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生我氣,我跟你道歉,你想怎麼報復回來都可以。你別拿自己的身體賭氣,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他抱他了……
恍惚間,許雋意只有這一個念頭。
理智於他錯亂的心跳率先作出回應,他掙扎了兩下,掙脫了對方的禁錮:「顧硯舟,你瘋了嗎?這要是被狗仔拍到,咱倆也不用繼續在娛樂圈混下去了。」
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忽略顧硯舟有些錯愕的表情:「怎麼,難道說,這又是你營銷的新方式嗎?」
顧硯舟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雋哥……」
「上次是那個出場鏡頭不到五秒鐘的電影,這次是什麼?」許雋意輕輕嗤笑一聲,「顧硯舟,有完沒完?跟我綁在一起能讓你特別有成就感嗎?」
顧硯舟耷拉了腦袋,腳下聽話地邁遠一步:「我倆本來就被造謠是一對……」
「造謠是什麼意思,需要我跟你解釋一下嗎?」許雋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假的就是假的。」
比起顧硯舟,他自己好像更會往自己心頭捅刀子。
顧硯舟熄聲了。
許雋意不忍地看著他,還是好心解釋了一番:「我欠呂導一個人情,這頓飯必須吃下去,我不會答應他別的事情。你要是感覺到不舒服的話就走遠一點,我沒讓你盯著我看。」
顧硯舟臉色沒有好轉,他搖搖頭:「不行,你現在跟我走,戚景殊那邊我來擺平。」
好啊,原來連對方是誰都知道。
這個人最近最搞什麼,難不成一直在調查自己?
「顧硯舟,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許雋意問了之後又不等對方回答,自顧自接下去,「像死纏爛打的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