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雋意記得自己當時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有了微信之後,兩個人的交流比正常的朋友還要頻繁一點。
許雋意:【傷口疼嗎?有發炎嗎?】
顧硯舟:【不清楚,紗布擋著看不見。疼。】
許雋意:【我給你買好了消炎藥,等會兒叫我助理給你送過你,別忘記吃。】
顧硯舟發了一個頭頂愛心的可愛表情:【好。】
這個星期以來,許雋意沒有接任何通告。
一是因為沒有工作的心情,二是因為顧硯舟的傷還處於不太穩定的狀態,他畢竟是「罪魁禍首」,沒有撂下救命恩人不顧的道理。
不過他倒是沒有親自過來找過顧硯舟,而是囑咐自己的助理小馮,三天兩頭地給這人送補品,送水果,還有一些藥。
陳璐已經習慣了這人的消極怠工,囑咐他下個月的綜藝拍攝一定要去之後,便不管他了。
第七天,顧硯舟終於能拆線了。
拆線的過程很快,許雋意沒在外面等多久,裡面的人就好了。
醫生又叮囑了一遍注意事項,許雋意一一記在備忘錄里,然後轉手發給了顧硯舟。
回去的路上,顧硯舟還是坐在那輛賓利里,和許雋意商量著晚上吃點什麼好。
後者提出要請客,被前者拒絕了。
「雋哥,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我救你是心甘情願的,換成任何一個朋友我都會不圖回報地這麼救他,你老是給我報酬,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若是鄭初黎在場,一定會吐他一臉唾沫。
是誰!
因為他打車忘記帶錢來幫自己一次,事後訛了自己一頓六位數的私房菜!
又是誰!
把化妝師借給自己一天之後,把自己在京郊那一套別墅霸占了兩個月!
這要是真的讓顧硯舟來給鄭初黎擋一刀,這人不得扒他一層皮作為報答?
然而,此刻的顧延舟面上如此真誠,真誠到許雋意一點都沒有懷疑。
其實許雋意的重點放在「朋友」兩個字上。
而且是「任何一個朋友」。
其實……就算不談友情以上的感情,只談友情,他在顧硯舟心中也沒什麼不一樣吧……
許雋意斂去眸中神色,只彎唇,手指摩挲了一下方向盤:「那我給你做頓飯吧。」
顧硯舟沒緩過來,眼睛瞪大了幾分:「哥,你會做飯?」
「本來不會。沒被韓國星探選中之前,我在韓國留學,韓餐吃不慣,基本都是自己做菜。久而久之,廚藝長進了不少。」許雋意頓了頓,「家裡有廚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