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沒想到讓你用苦肉計呢!」鄭初黎簡直要給對方拍手,「聽說好看的人都容易心軟,這下許雋意可算是栽著了。」
顧硯舟的神色也跟著變化了幾番:「操……這事兒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跟蹤他,看見他被欺負了才衝出去的。」
「這都不要緊。」鄭初黎欣慰地看著他,「這下他原諒你了?」
「……應該吧。」
顧硯舟抿了抿唇,說了一個他自己都不太確定的答案。
……
這一頓飯拉近了二人的距離,許雋意留下了一句「下次再見」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有點堵,他討厭堵車,舒緩的車載音樂也沒能減緩他心中的躁鬱。
宋向隅的電話打來,他滑動接聽鍵:「向隅。」
「你被拍到和顧硯舟待在一起了。一個很模糊的背影,上熱搜了。」
對方開門見山,聲音冷酷得像一個機械播報員,語氣中夾雜著幾分不滿,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
許雋意一怔,隨即不在意地笑笑:「沒拍到正面的話,就讓他們猜去吧。」
「不是……你真的跟顧硯舟在一起?你們倆怎麼又扯上關係了?」宋向隅忍不住發問。
許雋意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兒簡單地給自己的好友概述了一遍。
總而言之,他和顧硯舟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都是意外。
宋向隅暗罵一聲「操」,然後開始數落那人:「他對你是什麼居心,還跟蹤你,他是變態嗎?」
「怎麼說他也幫我擋了一刀。」許雋意無奈道,「我沒追究這件事。」
「不是……許雋意,你確定這人對你沒有不軌之心嗎?」宋向隅可沒有他那麼好哄,「一個男人天天追著另外一個男人跑,不是gay就是要債的。還有你……你不懷疑他別有用心就算了,還主動跑過去照顧他。」
「沒有……」許雋意說著說著就心虛了,「我帶他去拆線,平時也不見面。」
「不就是點皮外傷,能有多嚴重。」宋向隅不以為意,「許雋意,你拎拎清楚。」
其實之前他不是不能接受許雋意主動追求顧硯舟。
因為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好朋友單相思,飽受暗戀之苦,嚴重到不得不環遊世界看破紅塵,才能排解一二的地步。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能主動邁出那一步,當然是最好的。
但是宋向隅現在發現,事情並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樣。
顧硯舟看上去沒有那麼單純,他比自己想像中的積極多了,但是他積極的目的又不明顯又不純粹,許雋意和他在一起未必是好事。
表面上是個不諳世事的純情大少,背地裡連跟蹤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