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許雋意感覺自己的心又被刀割一樣的疼。他佯裝調笑的樣子:「我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戀。」
「他都要跟別人跑了!」顧硯舟忽然激動道,「我能不著急嗎?」
那麼在意……
許雋意不是沒有幻想過顧硯舟喜歡上別人的畫面,他以為自己早就刀槍不入了,但誰承想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他還是會很痛。
這個人還在滔滔不絕地跟自己說他有多在乎那個人……
許雋意有時候覺得顧硯舟對自己真的很殘忍。
算了,也不怪人家。
是他自討苦吃。
「那你可以趁機下手了。」許雋意玩笑道,「花錢,花時間,你顧三少的實力那麼雄厚,沒人能禁得住這種猛烈的追求,除非她瞎了。」
顧硯舟一刻也不離地盯著他的眼睛:「真的嗎,花錢花時間就可以了嗎?」
「是啊。」許雋意走出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好幾口,潤了潤干啞的嗓子,「要讓對方看到你的誠心。」
「我有的是誠心。」也有的是時間,顧硯舟忽然有些高興,繼續道:「謝謝你,雋哥。」
看著對方神采奕奕的樣子,許雋意吞下了水杯中的所有涼水。
直到這蠱涼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才驚覺出幾分自作自受的滋味。
這天底下沒有比他還要活該的人了。
第34章 我看見了吉力馬札羅山的雪
綜藝又拍攝了一天半的時間,後面的行程有些單調,做了幾輪遊戲,抓拍了幾個賣點,最後用個中心主題升華一下節目效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徹底結束錄製之後,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間收拾行禮。
其實大家本來就沒有帶上很多隨身物品,收拾東西也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
準備好的人在樓下大廳里集合,節目組的人負責把眾人送出這個農莊。
許雋意連著拍了幾天的綜藝,臉上露出倦容。
他正靠在宋向隅的肩膀上打瞌睡,遠處幾個小姑娘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許雋意懶得解釋,他這幾天一直和宋向隅同吃同住,那些人早就開始造謠了。
反正他是真同性戀,宋向隅也是真同性戀,雖然不是一對吧……但是說他們是gay也不算冤枉了他們。
這時,顧硯舟和鄭初黎咋咋呼呼地走下來了。
「我昨天給你問了啊,那個非洲的寶石商,」鄭初黎又想壓著聲音,又壓不住聲音,結果是整個大廳的人都聽到他說的話了。「人家都說了下一批貨和下下一批貨都有人預定了,你再心急也只能等兩個月後了。」
「我加錢!」顧硯舟豪氣道,「第一批貨定價是多少,我出兩倍。」
鄭初黎見鬼一樣看著他:「你就非要那個項鍊?買來你自己又不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