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黎曾經交給他一句人生名言,他覺得很有道理:「喜歡一個人就要下三濫一點。」
如果能追到自己喜歡的人,過程不那麼光明正大也可以。
可是許雋意真的會喜歡男人嗎?
他會討厭自己的追求嗎?
先前顧硯舟也不是沒有和許雋意聊過這方面的內容,可是每一次提起的時候,對方都不咸不淡地避開了這個話題,顯然是不想要繼續聊下去了。
許雋意雖然長著一張雌雄莫辨的臉,但是他看著就像是直男啊。
不對,直男也是可以被掰彎的。他顧硯舟長得那麼好看,還有錢,只要肯用心思,肯定還是有戲的。
把人追到手了就可以談戀愛了……
一想到他有和許雋意戀愛的可能性,顧硯舟耳朵上有點燙,整個人被憋得喘不過氣來。
正當他苦思冥想的時候,額頭上忽然貼上了一隻冰涼的手,耳畔傳來一道清冽的男聲。
「顧硯舟,你發燒了嗎,怎麼臉那麼紅?」
顧硯舟的心跳忽然暫停了,他看見面前這隻白皙的手,說不出一句話來。
「雋,雋哥……」
「你現在很燙,」許雋意有些嚴肅地看著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顧硯舟小聲道,「我只是有點累,可不可以靠在你懷裡躺一會兒。」
聞言,許雋意看著身材寬大的顧硯舟,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他到底沒有拒絕,他抬起手,示意對方躺在自己的腿上:「只能有一會會兒,要不然我的腿會麻,你有點重。」
顧硯舟心中一喜:「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許雋意一怔。
這臭小子,就是仗著自己寵著他。
顧硯舟一點不矯情地躺了下來,還拉上了窗簾,省得被人拍到。
車裡的人注意到了這一對的動靜,但是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
宋向隅在前面重重咳嗽了兩聲,後面的兩個人都跟沒聽見一樣。
「雋哥,我送你兩張電影票吧。」顧硯舟道,「《海上風暴》下個月就要上了,你可以帶著……」
他害怕自己弄巧成拙,增加對方和林溪的相處機會,話到一半便改口:「我倆可以一起去看。」
許雋意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感到有些詫異。
這麼多年以來,顧硯舟第一次主動約自己。
「《海上風暴》,是你當初騙我要炒作熱度的那個電影?」許雋意問道。
「啊……」顧硯舟回想起這件舊事,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他尷尬笑了兩聲,「是啊,就是那個。」
「你出鏡還沒有5秒鐘,這票房也算不到你頭上吧?」許雋意闔眼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