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多年不喝這種東西了。
顧硯舟不碰這些東西,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許雋意吃喝:「那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許雋意眉心微蹙:「還有我的助理。」
「我是說,有沒有朋友找你玩來著……」顧硯舟有些侷促,他很想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很顯然,他的動機都寫在臉上了。
「沒有。」許雋意內心好笑,「向隅在家裡陪自己的對象。」
他似乎和對方說過,自己只有宋向隅這麼一個好朋友。
「你平時只和他聯繫嗎?」顧硯舟的心思完全不放在馬上要放映的電影上,「沒有別的朋友嗎?」
許雋意小巧的鼻尖聳了聳:「你說誰?」
顧硯舟一愣,嘴比心誠實,「林溪,」覺得自己太過於坦然,又憋著臉補充道,「……之類的人。」
許雋意「噗嗤」一笑:「我為什麼要跟她聯繫?」
「……」
顧硯舟急得抓心撓肝。
他總不能說自己擔心情敵找上門吧?
像她那樣艷麗的大美女,只要放下身段主動追求,很少有男人會拒絕吧?
一想到這兩個人以後很有可能在一起,他還要強顏歡笑祝福這二人,他就覺得渾身冰涼。
「那你們上次在酒店房間裡偷偷接吻?」顧硯舟破罐子破摔,「而且你們還沒在一起,這是偷情嗎?」
許雋意聽到「偷情」這兩個字,好看的眉頭瞬間扭在一起:「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有什麼關係!
這當然很有關係。
顧硯舟喉嚨發乾:「你平時也會和普通朋友在一起接吻嗎?」
許雋意心跳漏了一拍:「有可能吧。」
他的情緒波動有點大,完全沒聽出來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顧硯舟心裡有點難過,但是很不死心:「我算……普通朋友嗎?」
這句話暗示的內容太過於曖昧,許雋意大腦宕機了一瞬:「……算吧。」
然後呢?
接下來呢?
顧硯舟微微側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脖間:「雋哥……」
「轟」的一聲,電影開播了。
開頭是雷雨交加的海面,一艘孤船行駛在海面上,搖搖欲墜。
呼嘯的海風卷席著海浪,毫無節奏地扑打著這艘小船。
交閃的畫面映照在二人的臉上,縱使電影的畫面已經如此刺激,也依舊影響不到二人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