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說。
身邊的玩偶開始跳著起鬨,遠處的鄭初黎欣慰著看著相擁的二人,感覺到的同時還有些羨慕。
這樣的愛情,他大概一輩子都碰不到了。
二人在餐桌前吃了一點牛排,喝了一點蘑菇湯,然後坐著車回到酒店。
鄭初黎已經離開了,臨走前給了他酒店的密碼和地址。
因為事先沒想到要在外面住,許雋意什麼東西都沒帶。
顧硯舟東西準備得很齊全,將卸妝膏遞給對方之後,彆扭地紅著臉說要先去洗澡。
許雋意頷首應了。
沖了澡之後,顧硯舟不太自然地走到床邊,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水,然後撿起床頭柜上的知識手冊。
翻了幾頁,他就想要合上這本書。
這上面根本沒什麼文字描述,都是圖片插畫,內容露骨到看幾頁就會有反應的程度。
他翻到背後,還好沒看見版號,這種*書能出版就奇了怪了。
放下幾秒鐘之後,他又忍不住撿起來繼續看。
……是學習,不是做壞事,有什麼看不得的。
許雋意洗完澡之後已經十一點了,他以為是因為時間太晚了,顧硯舟單純拉他來這兒休息。
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在床邊擦頭髮的時候,他不小心碰到了顧硯舟的大腿。
浴巾掩蓋的異樣讓人難以忽略,許雋意的臉上有幾分錯愕,隨後瞭然一笑。
他現在裸著上半身,腹部的薄肌線條漂亮,白皙的胸膛正順著溝壑滴水,手臂微微揚起的弧度足夠讓對面的人遐想半天。
顧硯舟咽了咽口水。
不能好了,念清心咒也不能好了。
因為長時間的異樣,他已經感受到有些疼了,如果今晚吃不到的話,可能會壞掉。
「雋哥……」他仰著臉,想要抱對方。
許雋意一根手指抵著他的唇:「還沒好,要幹什麼。」他說的是,頭髮還沒擦乾。
幾縷碎發垂落在眉骨處,那枚貼上去的假骨釘已經被撕開了。
留了一個紅色的印子,讓人想要咬一口。
顧硯舟紅著臉,囁嚅道:「想要……」
「今天怎麼不拒絕了,」許雋意故意逗他,「啊,因為我們現在名正言順了。」
他上挑的尾音帶著若即若離的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