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嚴歌十分不自在,她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原來雋意哥今天有約啊,我還以為你晚飯沒有著落,特意買了附近的一家特色飯館,想要送過來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許雋意本就是個待人和善的人。
他洗了洗手,看了眼對方送來的餐盒:「多謝,不過我今晚確實和顧老師有約了,要不然你拿回去和助理吃吧。」
顧硯舟聽著這聲「顧老師」,心裡痒痒的。
嚴歌赧然道:「好的,抱歉,我應該事先問問你的。」
許雋意微微一笑:「其實你不用費心思給我帶飯,我這邊也帶了助理,不勞你破費,這邊雖然是山區,但是還算個旅遊景點,景區裡的飯菜都挺貴的。」
這話里的疏離感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得出來。
顧硯舟對自家男朋友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他走上前來,將許雋意攬在懷裡,保持著看似親密但是也能說是好兄弟之間的擁抱:「導演不是還沒說要開始拍嗎,開拍了之後你倆再對戲也不遲吧?現在許老師天天跟我對戲呢。我一個非科班出生的半吊子演員,可得好好找許老師鑽研一下演技。」
許雋意睨了他一眼,目光中有隱隱約約的警告之意。
誰叫對方把話說得太曖昧了,明明是很正經的話,就叫人聽出了不正經的味道。
嚴歌噎了一下。
她就算入行晚也知道顧硯舟是演電影的人,能抗得住電影鏡頭的人會需要找許雋意來鑽研演技嗎?
這也太扯了吧?
而且這兩個人關係怎麼那麼好,網上說的什麼「死對頭」「老死不相往來」難道真的是唯粉們在嘴硬嗎?
許雋意擰了一下他的腰,然後推開了顧硯舟的手,對嚴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今天可能有些不太方便,要不然你先去找別的演員對戲?我剛剛看群里說演方雯母親的演員也已經到酒店了,我記得你們倆之間有挺多對手戲的,不然你去請教一下那位演員?」
嚴歌眼中划過了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又揚起笑臉:「好啊,我正好也要去拜訪那位老師呢。」
許雋意就算拒絕別人的時候也是帶著笑臉的,一直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
他真的對身邊的所有人都很溫柔。
待人走後,顧硯舟在許雋意耳邊哼唧了半天:「你以後是不是還要跟她拍吻戲啊?」
「你們還要對吻戲嗎?」
「好煩啊雋哥,我不想讓她親你。」
諸如此類的話,許雋意聽了能有十分鐘。
他一口啄在了顧硯舟的唇上:「你乖乖的,這是工作,沒有辦法的,你就當我在掙錢養家。」
「可是我還是好難受,」顧硯舟像一隻大型犬,將許雋意包裹在自己的懷裡,「要不然我讓呂賢偉把劇本改一改,改成失意男青年和糙漢護林員的愛情故事,最終男青年愛上了高大帥氣的護林員,並且決定和他長相廝守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