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無法忽略的痛感一直在提醒自己現在正在幹什麼,他可能就魂出軀殼了。
顧硯舟心滿意足地給許雋意餵飯,吃飽了之後又獎勵似的親了他一口,賢惠地收拾外賣盒子。
他抱著許雋意睡了一覺。
許雋意迷迷糊糊中感覺對方又開始蹭自己,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對方的頭:「別胡鬧。」
怎麼一天天的,像個小泰迪一樣。
顧硯舟哼唧了一聲,將頭埋在許雋意的胸前:「今晚出去逛逛好不好,這附近有沒有夜市?」
「你不是在保持身材嗎?」許雋意問道,「夜市里賣的東西重鹽重油的,你能吃嗎?」
「我就是想和你逛逛,買個蔬菜汁就行了。」顧硯舟沒打算放棄自己的健身計劃,而且他沒那麼大的食慾,他對食物的要求向來就是果腹就可以了。
許雋意親了一下他的額頭:「那麼乖呀?」
他一這麼說,顧硯舟就來勁。
狗一樣又蹭了幾下對方的頸窩:「除了床上的事,其他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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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練習說話的藝術
嚴歌第二次想要找許雋意對戲的時候,遇到了在沙發上打遊戲的顧硯舟。
對方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手裡拿了一杯番茄汁,看著十分自在的模樣,好像不是在別人的地盤,而是在自己家裡。
嚴歌愣了幾乎能有十幾秒鐘。
顧硯舟抬眼瞥了她一眼,清聲咳了一下,仿佛是要拿出正宮的氣場。
許雋意有點無奈地看著他,也沒有出言阻止什麼。
二人在一個劇組那麼久,不可能一直把他們的關係瞞得好好的。
顧硯舟三天兩頭往自己這兒跑,總不能跟每個人都說這是他的朋友吧?
許雋意想想就放棄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再說吧,反正只要他們不承認,別人也沒辦法證實什麼。
嚴歌有些尷尬地往旁邊退了幾步;「顧老師也來找雋意哥對戲啊,好巧。」
「哦……我是來找雋哥吃飯的,等會兒快到飯點了,」顧硯舟聽著這個稱呼,有些不滿,看著她手裡的食盒,更有點懊惱,「你是來找雋哥對戲的?」
其實嚴歌本來不必這麼客氣地稱呼顧硯舟,畢竟兩個人同歲,叫老師顯得二人年紀差得很大似的。
不過顧硯舟出道得早,非要這麼叫的話,也不是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