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的臉又紅了。
「他對我真的很好,我現在很開心,希望你們知道之後也能成全我們。」許雋意微微一笑,最後鞠了一躬。
顧硯舟跟著鞠躬。
「今天就這樣吧。」許雋意扯了扯他的袖口,「我感覺有點頭疼,我想回去休息。」
顧硯舟大手一攬,將人擁在懷裡,遮去呼嘯的寒風:「可能是因為外面太冷了,先回酒店吧。」
「嗯。」
二人肩並肩離開了墓園。
落日的餘暉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雋意想,要是世界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
二人出來的時間不是很長,這個短暫的假期他們哪裡也沒去,就是換了個地方吃飯睡覺,等到呂賢偉在群里說開工之後,二人又忙不迭趕了回去。
按道理來說,顧硯舟是有資格讓導演改變行程的。
可他不是吃飽了撐的找事干,天天提這些無理取鬧的要求。
雖然他也很心疼許雋意熬紅的雙眼。
劇組的生活像是按下了加速鍵,大家在一起吵吵鬧鬧,兩個月的時間就又過去了。
嚴歌之前跟導演說要先拍激情戲,但是導演沒讓。
顧硯舟是第一個投一票否決權的人。
這麼多天以來,大家也逐漸緩過味兒了。這顧硯舟分明就是劇組的隱形二把手,一些重要的戲份不問過他的意見根本就沒有改動的可能。
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是很好說話的。
但是只要一涉及到可能會搶了許雋意高光時刻的部分,他就十分堅定,不讓任何人有搶戲的機會。
嚴歌是劇組裡最容易出問題的演員。
大概是因為剛拍了沒幾部戲,還都是小成本的網劇,沒有上過這種電影鏡頭,她經常進不了狀態。
她只要出問題,就需要和許雋意交流怎麼改動戲份。
許雋意一般是淡淡地反駁她的意見,顧硯舟一般是激烈地反駁她的意見。
久而久之,劇組裡再也沒有哪個人敢隨便改動劇本。
雖然呂賢偉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的拍攝指手畫腳,但是他在有些方面和顧硯舟意外地合拍。
就這樣,劇組的生活不咸不淡地進行了下去。
許雋意和嚴歌的激情戲一直拖到拍攝進度已經過了三分之二才開始拍。
開拍那天的早晨,二人在房間裡磨嘰了好一會兒才出門。
不是許雋意需要做心理建設,而是顧硯舟需要做心理建設。
雖然他很懂事地什麼也沒說,但是許雋意還是安慰了他半天,因為他看出了自家男朋友心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