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在怪你嗎,顧硯舟?」許雋意掰著他的臉,叫他正視自己,「說話。」
顧硯舟抬眸看他,眼眶紅紅的,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他想要張口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來。
許雋意嘆了口氣:「我不是在怪你,我在心疼你。」
顧硯舟抱著許雋意的腰,在他的小腹處蹭了幾下。
他沒有回答許雋意的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帶著濃濃的鼻音:「你真的不會走了嗎,雋哥?」
許雋意「嗯」了一聲。
「向洄的事是假的嗎?他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他對不對?」
許雋意猶豫了一會兒:「我不喜歡他。他……我不知道。」
事實上,向洄那小子的心意都快要寫在臉上了,只是沒有正式表白過而已。
顧硯舟抱得更緊:「你倆在一起過嗎?前幾天我聽見你們同居了。」
許雋意認認真真地解釋:「不是同居,他在京城沒有落腳的地方,所以我讓他在海蘭園將就一晚上。我和他沒有在一起,任何親密行為都沒有過,我一直把他當成弟弟。」
顧硯舟沒有要問的了,但還是不想撒開許雋意。
「沒有問題了?那該我了。」許雋意問他,「為什麼自殺?」
顧硯舟愣了一下,然後又低下了頭,像鴕鳥一樣蓋著自己的身子:「我不知道,我不受控制,我很難受,就是想死。」
許雋意心疼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顧硯舟驚得瞪著雙眸,他按著許雋意的手,似乎是擔心他現在就要傷害自己:「不行。」
「那不許死。」
許雋意根本沒有接觸過這一類的精神病患者,也不知道怎麼給予積極的心理暗示。
他的安慰,像命令一樣,溫柔卻又生硬。
顧硯舟兩條眉毛皺得跟毛毛蟲一樣,片刻後,訥訥一句:「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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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原本的設定里,他們分開的時間根本就不止一年半,不過我感覺再久一點顧硯舟就要把自己折騰死了,所以最後敲定了一年半。有一點我感覺寫在作話里比較好:大姐對於前年顧硯舟被迫和許雋意分手的事情也未必不知情,只是她和顧硯麟一樣,骨子裡是個淡漠親情的人,覺得這不過是小孩子小打小鬧,過一段時間就好,所以沒有插手。直到今年顧硯舟自殺又昏厥,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將許雋意請了回來。所以大家不要覺得當初只要大姐知情就可以避免這一場破鏡了,避免不了。
第74章 謝謝老公
顧硯麟趕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
顧硯舟已經很久沒有那樣笑過了。
他盤坐在病床上,微微弓著身子,雙手搭在膝蓋上,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