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雋意在給他講自己正在拍的這部劇的內容梗概。
其實沒什麼好講的,這部劇是歷史劇,講的是某代皇帝的一生,與其說是講電視,不如說是講歷史。
饒是如此,顧硯舟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顧硯麟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不尷不尬地站在門口。
他如鯁在喉,將手中的補品放到桌上之後,囑咐顧硯舟好好休息。
顧硯舟叫住了他,然後又心有餘悸地看著許雋意。
許雋意拍了拍他的手:「我去外面等著,你們聊好了我再回來找你。」
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顧硯麟卻道:「不用走,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說。」
許雋意怔然,他回頭看了一眼顧硯舟,有些不知所措。
顧硯舟拉著許雋意的手,將人護在身後:「二哥……你有什麼事兒跟我說。」
顧硯麟看著他的動作,冷嗤了一聲:「怎麼,他一個大男人,你還怕我吞了他嗎?」
許雋意捏了一下顧硯舟的掌心,示意自己沒事,然後看向顧硯麟:「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這是給他買的補品,他現在太瘦了,之前不肯吃東西,你以後在他身邊勸著點。」顧硯麟對著許雋意沒有什麼好脾氣,不過倒也還算是客氣,「他現在只聽你的話。」
許雋意說不出來心中是什麼滋味,他平靜地反駁道:「他不止聽我的話,他對自己的大姐和二哥都言聽計從,他很尊敬你們。」
就是因為太聽話了,所以才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顧硯麟沒有回嘴,在他心目中,許雋意不是值得浪費時間的人:「隨便,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罷,便離開了。
顧硯舟緊張地扯著許雋意的衣角:「對不起,雋哥……我二哥說話就是這樣的,你別往心裡去,我代他跟你道歉。」
許雋意坐了回去,發現對方害怕得臉都白了,臉色和緩下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我會遷怒於你嗎?」
「我就是害怕你跟我二哥……」顧硯舟小聲下來,「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許雋意心中一軟:「但是我沒必要跟你二哥相處得很好,我不在意他,我只在意你。」
顧硯舟抱住了他的腰:「雋哥。」
「嗯?」
「謝謝你還願意相信我。」
二人和好之後,他將前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許雋意。
他還說,那天晚上他去過那家飯店了,只是當時許雋意已經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