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綿這次沒幫他說話,堅定的站在裴松溪這邊:「不!裴姨說的都是對的!」
裴林默:「……」
沒良心的小東西!
可是他雖然喜歡鬧,但是在畫畫這件事上,對郁綿起到了很大的指導作用。
裴林默會挑一些陽光明媚的下午過來,一張一張看郁綿的畫作,指導她如何構圖,如何下筆,如何配色,指出她存在的一些小小毛病,再叫她如何改進。
郁綿學習繪畫全然是出自興趣,寒暑假會報一些班,其他時候都是自己練習居多,也從未參加過任何繪畫比賽,只關注的把畫畫當作一件熱愛的事情。
現在有了他的專業指導,進步的很快。
裴林默卯足了勁頭,要把郁綿往專業化的方向發展,可現實總和預期背道而馳——郁綿似乎對把畫畫這件事當成事業沒有興趣,相反的,她在一個清晨鄭重的宣布:「我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建築師。」
裴林默傻了眼:「怎麼了,小綿綿?你是不是傻了?」
郁綿搖搖頭:「我沒有!我是認真的!」
裴·青年藝術家·林默要氣哭:「你好好的做什麼建築師?畫畫不好嗎?你以前說要給你裴姨買房子,現在也不買了,乾脆自己建房子了嗎?」
「哎呀!」郁綿撲過去打他,「小叔叔!你太壞了!你取笑我!」
裴林默說不是:「姐,你評評理好不好?我教了她這麼久的畫,結果她跟我說要去學建築?」
裴松溪笑容溫雅:「學建築要有繪畫基礎的,現在這樣剛剛好。」
郁綿聽到她的話,眉眼含笑的撲過去抱了抱她:「裴姨!你支持我嗎?」
裴松溪摸了摸她頭髮:「當然了。綿綿,做你想做的事情。」
郁綿用力點頭:「嗯!我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建築師。」
……
多年以後,當郁綿站在台上,說著最新進展時,她的目光從台下的觀眾席中快速掠過,卻意外撞上那張數年未見,卻始終刻在她心底的素淨臉龐。她瞬間淚濕眼睫,聲音里藏著難以察覺的哽咽:「從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成為一名優秀的建築師。」
此時她還是是懵懂無知的少女,是命運棋盤上的潔白棋子,可是目光是坦誠且堅定的,像一把小小的火炬,悄悄點亮屬於她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