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這嘴也太毒了。」
……
唐雨杺一句不落地全聽了進去,都快被氣飽了。咽下了嘴裡的糖,直起身想過去跟她們理論。
周鶴順著她的視線往那處看了一眼,背過身退行了兩步,靠在陽台邊安靜看著她。
他們自小就有著這樣的默契,唐雨杺替人出頭的時候,周鶴從不會多加干涉,一直都是安安靜靜守在一邊。
方超拿著班費登記表從教室出來,伸手攔住了的唐雨杺。
幾乎是同時,一直安靜待在一邊的周鶴猛地手一揚,動作利落地把方超即將觸碰到唐雨杺校服的那隻手挑開了。
周鶴對方超的敵意,從剛升入高一時就已經很明顯了。在唐雨杺的印象里,周鶴對人豎起倒刺的現象極少,認識至今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唐雨杺私底下問過周鶴,問他為什麼會那麼討厭方超。不過周鶴直接迴避了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她都沒能搞明白周鶴到底是什麼時候和方超結下的梁子。
方超被阻攔,挺防備地看了周鶴一眼,下意識往邊上退開了些。
拉開距離後才對唐雨杺說:「唐雨杺,麻煩交一下班費。」
唐雨杺「嗯」了一聲,看向周鶴的視線收了回來。
從錢包里拿錢,點出一部分,動作稍停頓,又取出一份。把兩份班費一起遞向方超,說:「蘇荷的班費放在我這了,這是我和她一起的班費。」
原本還在近處說著蘇荷多窮酸的兩位一下沒了聲,都看著這一處。
方超伸手要拿,周鶴快他一步抽走了唐雨杺手裡的錢,把錢放在了方超手裡的登記表上。而後從口袋裡掏出濕紙巾,撕了包裝,低著頭細細擦手。
「……」唐雨杺呆滯看著他,伸出的手一時忘了要收回去。
朱芸同樣很驚訝:「阿鶴這是怎麼了?鬼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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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響了,過道里的學生陸陸續續往各自的教室里回。
唐雨杺往剛剛嚼舌根那兩位站著的地方掃了一眼,快行了幾步越過她們。忽地停下,斜伸出一條腿。
近身處那位顯然沒意識到自己怎麼招到了她,更沒料到她會突然絆自己。冷不丁中招,噗通一聲摔到了地上。
搓揉著摔疼的膝蓋抬起頭,氣急敗壞地吼道:「唐雨杺!你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找茬。」唐雨杺回得坦蕩,「要再敢說我同桌的壞話,這茬我還得找!」
任課老師走到了教室門口,用力拍了拍門板,厲聲道:「都吵什麼呢?上課鈴都響多久了?還不快回座!」
摔地上那位拍拍屁股自己站了起來,灰溜溜回座。
唐雨杺出了口惡氣,頓覺通體舒暢,步子輕快的也跟著回了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