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聽聞您收慕家那個嫡女做義女了,後宮很多嬪妃也在紛紛議論呢。”
“哦?她們是怎麼議論的?”
陳皇后看著皇帝面色無常,接著說:“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奇怪您怎麼突然間收了個義女而已。”
“那皇后是什麼意見呢?”
陳皇后溫柔一笑:“臣妾哪敢有什麼意見呢?雖說自從那日明宣殿之後,臣妾看您就挺關注那個丫頭的,但也沒想到這麼突然就收為義女了。”
皇帝將手中的筷子‘啪’得一聲摔在桌子上,陳皇后及一眾婢女太監們嚇得臉色蒼白得趕緊跪在地上,“皇上恕罪!是…是臣妾多嘴了。”
“皇后,你如此喜歡揣摩朕的意思嗎?後宮這麼閒?嬪妃管不住嘴,你身為中宮皇后也管不住?如果你連一張嘴都管不住,這個皇后之位不如讓賢吧。”
最後那句輕飄飄的話,讓本就嚇得六神無主的陳皇后更加慌亂,她不停地磕頭:“是臣妾妄議皇上!臣妾失職沒有管理好後宮姐妹,求皇上不要動怒!”
皇帝站了起來,用帕子擦了擦嘴,臨走前背對著皇后說:“你是皇后,必須做好中宮表率,如果你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好,還怎樣母儀天下?至於婉婷,朕說了收為義女就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不需要任何人來告訴朕該怎麼做。”
皇帝說完便離開了。
陳皇后望著皇上離開的背影,眼底的寒光一閃而過。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慕婉婷也可以下床活動了,只是右手臂還是固定著不能動。每日除了之瑤在她周圍蹦來蹦去,祁未也跟報導似的幾乎白天一整天留在樂平殿。
今日一大早剛用過早膳就迎來一位不速之客,祁豐。
聽聞太子殿下來探病,想起圍獵那日,慕婉婷就不想見他,可是俗話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是太子,未來的帝王,即便再不情願還是得擺著笑臉出來相迎的。
“臣女給太子殿下請安。”
祁豐連忙想要親自扶她起來,就在他即將碰到慕婉婷手臂的時候,之瑤搶先拉起慕婉婷,笑嘻嘻地說:“之瑤給太子哥哥請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