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豐的手落空,心情很不爽但面上不好顯露出來,只得笑著說:“平身吧,聽聞慕姑娘受了傷,本太子特意過來瞧瞧。““多謝太子殿下費心,臣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臂還不能動而已。”
祁豐點了點頭,瞥了眼慕婉婷身邊的之瑤:“之瑤妹妹有段時間沒給父皇請安了吧?今兒個父皇還說起你呢,不如今天請個安去,免得父皇記掛著。”
之瑤也不是個傻的,自然明白太子的意思,想支開她單獨和婉婷姐姐相處?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心裡頭冷笑著表面甜甜地回道:“父皇才懶得理會我呢,聽說鄰國紛爭愈演愈烈了,他老人家忙著解決國家大事,我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別給他添加煩悶了。不過,我也尋思著等婉婷姐姐再好一些便和她一起去請安,畢竟如今婉婷姐姐可是安婷郡主了,這給父皇母后請安問好的事每日也得記著做不是。”
幾句話把太子的路都堵得差不多了,祁豐心裡頭不痛快,在這碰了軟釘子,不過見著病中的美人兒也是別有一番情趣。
可惜就可惜在沒早點見著這慕婉婷,慕子忠那個老匹夫在冠花樓一事怎麼沒把這個嫡女派過去?居然排個小丫頭,後悔了當初被蘭莞那妮子灌了迷魂湯。
見沒機會和慕婉婷單獨相處了,太子剛想告辭,便瞧見之瑤身旁的婢女進來回報說,慕子忠帶著慕婉晴和蘭莞過來了。
慕婉婷心裡覺著今天這齣戲還真是好看了,這‘仇敵’們組團來找她晦氣?
慕子忠幾人進來先給太子及之瑤行了禮,慕婉晴沒想到在這能見到太子,著實驚喜。臉上的喜悅之色藏都藏不住,小眼神不停地往祁豐那瞟,蘭莞在一旁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蘭莞虛情假意地問候了一聲慕婉婷便朝太子身旁貼著了。今兒個蘭莞穿得很是嫵媚,那外衫是有些透的,裡面的肚兜兒都隱隱約約能瞧見,就像青樓里的娼/妓一般妖嬈。別人瞧著噁心艷俗,可落到太子眼裡頭,可是正對了味兒。
慕子忠慈愛地問慕婉婷:“婉婷,身體好些了嗎?前段時間聽聞你在之瑤公主這養病,宮裡的藥材又都是最好的,父親也就沒有過來打擾,昨日聽皇上說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便帶著你妹妹和表妹過來看看。”
“父親客氣了,女兒已經好很多了,也多虧皇上的掛念,再加上之瑤的照拂,女兒休養的很好。”
慕子忠笑著點點頭,“父親想著你自己在宮裡難免寂寞,不如讓你妹妹留下陪陪你,水雲也給你帶過來了,她畢竟更了解你的生活起居嘛。”
慕婉婷心裡冷冷一笑,父女情深的戲碼終於演完了,這會子終於說到正題上了。
見慕婉婷不說話,慕子忠不動聲色地碰碰慕婉晴的胳膊。慕婉晴瞭然地也附和著:“姐姐,妹妹瞧你這次可真是受了大罪,家裡也都很惦記呢,不如讓我留下來好好照顧你,等你好了咱們在一起回家,否則父親和母親終究是放不下心啊。”
之瑤瞅著這對父女恬不知恥的鬼樣子氣不打一出來,剛想開懟,只見慕婉婷瞟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