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沉思了下,低聲道:“翡翠是個心細沉穩的。璇璣是小姑娘,沒什麼心眼兒,就是粗心大意的。至於錦瑟…”
見水雲突然止了話頭,慕婉婷抬起頭,一雙鳳眸望著她。
“奴婢覺得錦瑟這個丫頭不□□分,心裡頭小心思過多。經過奴婢幾次觀察,每次三殿下來的時候,錦瑟眼角總是朝三殿下瞥,所以奴婢…”
慕婉婷收回目光繼續畫圖,“怎麼不早說?”
水雲嘴角抿成一條線,“奴婢也是怕是自己多心了,而且尋思小姐不喜歡打小匯報的…”
“既然你怕這麼多就回慕府伺候吧。”
慕婉婷一句漫不經心的話讓水雲慌了手腳,“小姐…小姐要趕奴婢走嗎?”
“是我趕你走還是你心不在這?”
水雲直接跪下拽著慕婉婷的衣角道:“小姐,奴婢跟隨你這些個日子,心一直是跟著您的啊,奴婢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求您,別趕奴婢回慕府…”
最後一款終於完成,慕婉婷放下筆,將幾張圖紙瀏覽了一遍疊好放置於信封中。
“水雲,我對你如何你心裡該有個數,而你還會產生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念頭,讓我心寒。”
水雲跌坐在地上,她不知該如何祈求了,似乎現在祈求什麼都是沒意義的。
慕婉婷將信封封好,喚了聲順喜。順喜走進來見水雲竟然雙眼掛淚無神地跌坐在地,他不敢多嘴彎著腰道:“郡主,您有何吩咐?”
慕婉婷將信封遞到他的面前,“火速出宮將這封信送到籠香閣,帶我一句話:他日將至。不得耽誤。”
順喜接過信封跪下,“是,奴才這就去。”
順喜離開後,水雲吸了吸鼻子,起身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小姐,是水雲辜負了您的信任。奴婢不是想為自己辯解…其實,奴婢是真的捨不得您。還記得那日清早小姐一句話就將奴婢留到了現在,求您別趕奴婢回慕府,奴婢只想留在歡漪宛,哪怕做個粗使丫頭行嗎?”
說完一下一下地磕著頭,眼淚滴在地上,她不想回慕府,不想離開慕婉婷,可除了磕頭求恩她不知該如何做…
“行了,地板都磕出一個洞了。”看著水雲滿臉渴求,額頭都磕紅了的樣子,慕婉婷略有些心軟了。
“去後院吧。”水雲含淚的目光中重新點燃了光亮,即便不在慕婉婷身邊貼身伺候了,但是至少還能留在歡漪宛。
她欣喜若狂般一下下地磕著頭,口中重複的說:“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