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紓:【還要很久嗎?我在樓下等你。】
消息發過沒有一分鐘,曲夏如便秒回。
夏夏:【什麼!?我曲夏如竟然錯過這麼一齣好戲?】
夏夏:【等我,我馬上下來!】
程紓回了個【好】,便把手機收起來無所事事的觀望著,可飄零的視線像是裝了導航那般,總忍不住瞥向一旁訓練場。
好像上次看他打球,還是在高考的前兩個月。當時兩個學校組織了一場聯誼賽,說是只讓高一高二的參加,但陳惟朔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排球場。
當時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好多人都趕去看,程紓也是其中一員,畢竟這算是畢業前最後一場球賽,保不准,也是她見他的最後一眼。
那天狹小的場地擠滿了人群,她站在後排完全看不見男人身影,只依稀記得是,他最後一次扣球的全場驚呼。
振聾發聵。
而另一邊。
曲夏如眼神幽怨地盯著眼前閒定自若的人,不滿地開口:「差不多行了,我餓死了,要去吃飯。」
曲川曳頭也不抬:「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知道。」曲夏如忙說:「我以後再也不說髒話了,就算自言自語也不說。」
她也真是服了,沒想到隨口抱怨一句會被小叔聽見。
「行。」曲川曳應著,又說:「我之前跟你說的事考慮一下,來幫個忙就行。」
聽到這句,曲夏如整張小臉皺在一起:「我很忙,而且還有一個多月就期末考了,我怎麼幫啊。而且,我忙程紓也忙啊,到時候再說吧。」說著,她默默往後移動著腳步,趁人不注意悄悄打開門:「我朋友還在下面等我,我先走了。還有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添油加醋告訴我爸爸的!一定會的!」
小姑娘腳底跟帶風似的,一溜煙就沒影。
原本還在發愣的程紓聽到廊道里迴響著砰砰作響的腳步聲,思緒瞬間回籠。
她望著樓梯口,仔細聽著腳步聲應該還在樓上。
果然,沒一會兒樓梯口便竄出來曲夏如氣喘吁吁的身影。
瞧著好友額間覆著的薄汗,程紓替她順著氣,問:「怎麼跑下來了?」
「怕小叔在後面追我,四樓,我一口氣都沒歇給跑下來了。」曲夏如咬著牙,憤憤道:「氣死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這棟樓了。」
想到好友剛剛微信裡面說的話,她問:「為什麼突然訓你?」
「因為我罵人。」這句話曲夏如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聽著這幾個,程紓張著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軍訓的時候她就知道曲夏如性子直來直去,大多數說話從不過腦子,但也因為這點,她也什麼事情都不往心裡擱。
偶爾的粗口可能只是習慣作為口頭禪來使用,但刻意罵人的話,幾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