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張著唇,想說的話將要都喉嚨口說出來時,卻又轉了話鋒。
「你怎麼不發?」
「……」
說完不到一秒,程紓整個人完全僵住,紅透的頰邊只恨自己沒有擁有能讓時間倒退的超能力。
她睜大眼睛,喉嚨發哽,連忙擺手小聲說著:「我瞎說的,你別聽。」
她到底再說些什麼啊,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牙齒緊咬著唇角,她這一刻恨不得找個地縫轉進去。
「算了……」
「算什麼?」
陳惟朔停下腳步,淡淡道:「都聽見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
程紓暗暗想著,沒敢再接著問。
思慮一番,她企圖岔開話題:「你下午幾點訓練?」
「一會兒。」陳惟朔應著,但下一句,還是將話題給繞了回來。
他故意拖著嗓,問:「趕我走啊。」
「沒呀。」她連忙擺手否認著,隨便指了下他們兩人離去的方向:「陸燁已經走了,怕耽誤你訓練。」
陳惟朔淡淡應著,仍是跟著她的步調走的很慢:「沒事兒。」
「……」
一時間,程紓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不然就真成趕客了。
只是……餘光瞥了眼兩人幾乎相抵的肩膀,她緊抿著唇,總覺得兩人距離好像近了些。
和先前相比不同的是,這次更為真切。
商業街連接著四周幾個學校,這一塊兒雖每到周末很熱鬧,但剛開學的時候輔導員都交待過,讓沒事的時候別一直往這邊去。
畢竟不屬於學校範圍,魚龍混雜的再加上又是一群血氣風剛的年輕人,很容易出事。
快走到道路盡頭的時候,一旁小巷子忽然竄出一道身影。男人個子中等,戴著一頂深色鴨舌帽,像是刻意,他將帽檐壓的很深,完全蓋住了半臉。
男人渾身身上下包裹的很嚴實,走起路來橫衝直撞,掛耳似的耳機正對著聽筒說些什麼,嗓音很高。
「他娘的,讓那群人給老子等著,現在就過去干他。敢特麼惹老子的人,不整死他我今後就不在江桐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