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四周忽然出現這一幕,程紓明顯嚇了一跳,剛抬起的腳步本能往後退了點。沒曾想,整個後背好像撞到僵硬的牆壁,卻又泛著一些溫熱。
下一秒,鼻息間傳來淡淡的清香,呼吸微滯,她整個人完全僵在了原地,雙腳更是如灌了鉛似的。
兩人距離很近,耳邊隱隱傳來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震得耳朵生疼。
程紓反應過來連忙拉開距離,卻不曾想男人搭在肩上的手心又再次將她拉了回來,隨著慣力,整個人又再次跌入懷抱。
她下意識睜大雙眼,曖昧漣漪的氣氛在此刻無限蔓延。
「跑什麼。」陳惟朔扯唇,嗓音發啞。
程紓小幅度掙扎著,懸跳加速的心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嚨口。一時間,連嗓音都帶著明顯的顫音:「我剛剛腳滑了。」
很蹩腳的理由,但慌亂中她還是紅著臉說了出來。
男人慢悠悠鬆開手,直勾勾地盯著她:「這樣啊。」
莫名的,這句話很勾人。
她硬著頭皮點頭,望了眼面前的分叉口,紅著臉說:「時間不早,你快去訓練吧。」
男人沒搭話,而是撇去先前吊兒郎當的姿態,語氣格外正經地喚著:「程紓。」
「啊?」程紓愣了秒,艱難吞咽著:「怎麼了?」
對上女孩如清水般的眸色,陳惟朔不自在地別開視線,意有所指道:「其實,有時候可以不用忍著。」說著,他抬著下巴示意氣勢洶洶打電話的人,正著臉色:「像這樣發泄出來也挺好。」
他說:「別困在枷鎖里,好孩子不當也行。」
回宿舍的路上程紓一直在想這兩句話。
其實拋開先前她單方面的相遇見面,兩人正經的見面相處也沒有很多次。只是她不懂的是,所有見了她都會說一句乖孩子、聽話之類的詞更有的還會在最後補充一句『可惜了,就是不愛說話』。儘管她很討厭這樣詞語,但這麼多年寄人籬下也已經習慣了,知道這種刻板印象是改變不了的。
她沒想過,有一天會是陳惟朔來對她說這些話。
「想什麼呢?」曲夏如伸手扯了扯她衣角,又指了下快要走過的宿舍大門:「再走就到小樹林了。」
程紓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折了回去,低頭道:「啊,我剛剛在想事情。」
許是快到上午課的原因,此時宿舍樓梯上下都是人,兩人不得不溜這邊兒走。
曲夏如笑得身體直晃:「想事情,還是在想陳惟朔啊。」說著,她故作姿態,手指勾著好友下巴:「跟姐說說,剛剛你倆獨處的時候說了什麼。」
程紓抿了下唇,搖頭小聲說:「也沒說什麼。」
「沒說什麼當時臉都紅成那樣?有秘密了是吧。」曲夏如說著,隨後又撩了下頭髮,故作抹淚:「算了,小情侶的調情,我不聽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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