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好友這段描述,程紓怎麼覺得有點色情……
白皙的頰邊剛褪下餘溫,卻又因好友這段話再次漫著粉色,她聲音很輕:「真沒說什麼。」
「那你說,打算什麼時候拿下陳惟朔。」曲夏如仔細分析著:「說真的,我真感覺他對你有意思,今天吃飯的時候他眼睛跟長你身上了一樣。」
周遭很雜,各種聲音都有。
她話音剛落,迎面便碰上從拐角下來的劉念。
劉念雙手環胸,揚著下巴居高臨下的姿態對著她們重重地哼了聲。
曲夏如一頭霧水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眼自己,隨即像是被氣笑那般嗤笑聲:「你剛是在莫名其妙地哼我嗎?」
「我哼誰跟你有關係嗎?」劉念說著,眼睛瞥了眼混雜的人群,故作輕鬆:「這兒這麼多人,怎麼就你搭話。」
那天程紓知道劉念是在明嘲暗諷著說她,她不傻,那麼明顯的言論初中不是沒經歷過。
她知道曲夏如的脾氣,一點就爆還特別護短,如果現在兩人在這裡吵起來,保不準會把宿管阿姨引來將這件事上報輔導員那。
程紓伸手將好友攔在身後,面色平靜地抬頭看著她們一群人,聲音極淡:「既然沒有,那麻煩讓一讓,現在所有人都因為你被堵在這裡。」
這句話一出,後面趕著上課的同學也將不滿說了出來。
「就是啊,記曠課你替我們補考啊。」
「要吵能不能在休息日吵,沒空給你們當裁判。」
「大小姐,能不能讓讓,我們都很急好嗎,真要吵去別的地方吵。」
「……」
說話的人越來越多,劉念雙眼泛狠的盯著程紓,對方越冷靜,她就會越生氣。
最後,身旁跟著女生小聲提醒著:「念念,真快上課了,這節課再掛我們就掛科,學分不夠用。」
僵持下去,劉念看了眼時間也沒再說什麼,跺了跺腳便走了。
隨著主人公一走,沒一會兒人也消失的差不多,從樓上跑下來看戲的也都擺手散去。
回到宿舍後,房門一關上曲夏如便忍不住吐槽:「不是,劉念她那脾氣誰慣的啊,家裡能不能教好在放出來,都大學了,還以為這是她家裡啊。」
宿舍內只有楊昕,此時她剛覆著面膜從廁所出來,好奇問:「怎麼了?怎麼跟她吵起來了。」
「誰知道。」曲夏如嗓門很大:「就在樓梯那,我走的好好的,你過來對著我叉腰哼了聲,這不是挑釁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