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接話,而是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兒。」他垂眸望著指尖的橘紅,煙霧縈繞,說:「這段時間記得給我發消息。」
話題轉的太快了。
泛涼的指尖緊緊纏繞著耳機線,她悶聲問:「那你呢?不給我發嗎?」
話剛說出口那刻,她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矯情。
像極了抱怨的情侶。
指尖彈著菸灰,陳惟朔扯唇笑了聲,黑夜中,他嗓音莫名發啞:「發,怕你不回我,先提前說一下。」
怕?
她才不會。
她暗想著,下一秒,耳機里又再次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我沒回就是在訓練,看到第一時間就回。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答應他的事情?
程紓愣了刻,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事,白皙的頰邊也在此刻染上明顯的紅暈。
儘管男人看不見,她還是害羞地將臉埋在領口中,被遮住的嘴巴連帶著嗓音也發悶。
「等你回來再說吧。」
直到女孩臉皮博,陳惟朔也沒再繼續,怕再逗下去直接不理他。
「行。」他咧唇笑,耳尖聽到對面緩緩傳來呼嘯的風聲,問:「在陽台?」
程紓心中一驚,不禁有些詫異。
她明明把聽筒捂住了,還有聲音嗎?
「嗯。」沒有掩埋,直接承認。
陳惟朔無奈歪著頭:「進去吧,別感冒了。」
指尖緊緊扣著欄杆,她慢吞吞點頭:「那我掛了。」
「成,晚安。」
「晚安。」腦海里瀰漫著男人又低又啞的嗓音,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她忽然有些不舍,也意識到這次分開再見面估計又要將近半個多月。
「陳惟朔。」再電話掛斷之前,她張著乾裂的唇,忽然開口。
電話對面明顯愣了秒,尾音隨著絲絲電流傳來:「嗯?」
泛白的指尖緊緊攥著手機,她強抑著內心的慌亂,說:「祝你比賽順利。」
不要再受傷了……
她知道排球這項運動受傷是難免的,對面拼盡全力打過來的球,不管多偏也要僅自己最大的努力接著,看比賽的時候常見每個隊伍里的自由人,因為接球而整個身影全然埋沒在觀眾席中,劇烈的撞擊單是看著都疼。
自由人都這麼拼盡全力,更何況一個隊伍的他們,一場比賽下來胳膊手指腫已然是常態。
只是,她承認自己有點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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