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霸道啊。」陳惟朔說著,聽話的轉過身,但不到一秒又轉過來看著她,趁她不注意隔著圍巾親昵的蹭了蹭鼻尖:「紓紓,別勾我。」
啊?
望著眼前幾乎負距離的男人,濃密的長睫撲扇,內心平靜的湖面激起絲絲漣漪。
直到距離拉開,程紓慢吞吞地眨著眼,像似慢半拍地說:「我什麼都沒做啊。」
陳惟朔直起身子,對上女孩泛著水光的眼睛,毫無躲閃。
喉結滾動,他伸手遮住女孩眼睛。
黑夜裡,男人嗓音很啞:「盯著我看也算。」
第35章 暗潮
眼前視線變得漆黑模糊, 四周的感觀也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懸起的心還未來得及適應,她下意識剛想躲閃,耳邊卻忽然傳來男人又低又啞的嗓音, 程紓長睫忍不住輕顫, 每當眨眼的時候, 卷翹的睫毛總似有若無地刮著對方掌紋。
「……」
曖昧的欲望在雪夜中蔓延,程紓抬手指尖覆在男人腕骨上, 側頭視線稍稍偏移。
望著男人發梢飄落的雪花, 她張著發緊的喉嚨, 眨著眼問:「那我以後都不能看你嗎?」
女孩的聲調本就發軟帶著纏綿, 此時刻意放緩語氣聽著莫名有種無辜浪漫之意。
一時間,內心像是有根無形的羽毛, 隨著女孩說話的語速而撓著的心臟。
指尖撓了下喉結,陳惟朔看向別處, 不自在地說:「勾吧, 反正是你的了,隨你怎麼勾。」
話是這樣說, 可攬在女孩腰間的手掌不經意地暗暗用力。
程紓彎著眉眼無聲笑,小幅度挪動著腳步往男人身旁蹭了蹭,視線落在身旁覆著薄雪的行李箱, 喃喃道:「陳惟朔,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送個圍巾就好了?」陳惟朔順勢攬著女孩慢吞吞走著:「紓紓,這以後可怎麼辦。」
「以後?」程紓微蹙著眉, 也沒去糾結這兩個字, 而是搖著頭, 指了下發出『咯噔』聲的行李箱,聲音很低:「我問過夏夏, 你們原定行程是明天才回來,可現在……」說著,她頓了秒,隨後緩緩抬起頭:「你為了我回來,如果不是夏夏告訴我,你是不是還要在下面等我很久很久?還有那些在群裡面說的話,我如果不問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告訴我。」
一大堆問題,她幾乎是憋著氣一口氣說完的。
尾音落下後,耳邊只有男人較重的喘息聲,睫毛輕顫,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畢竟兩個人才剛在一起。
這樣想著,她緩緩抬眸朝眼前陰影處看去,卻不曾想剛抬頭那瞬,泛紅的眼眶忽然傳來一道濕涼的觸感。雪花落在眼尾,近在咫尺地男人也在這刻俯身湊了過來。
距離拉近,鼻息間瀰漫著對方的清香。
陳惟朔望著眼前膽小又倔強的小姑娘,她緊抿著唇,泛著水霧的眸色略有躲閃,卷翹的長睫微顫,如振翅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