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一切,程紓暗暗吞咽著,莫名覺得這一幕像極了在老家投餵流浪狗的時候。
熾熱的眸色直直地盯著,她只感覺頰邊快要燒起來了。
泛涼的指尖悄悄推攘著身旁男人,她聲音很小:「什麼時候到的?」
「從側門進來的。」陳惟朔順勢握著女孩手指,捏著手心裡冰涼的指腹,他眉心微蹙,問:「怎麼這麼涼?給我發消息發的?」
程紓點頭,不到一秒,又搖搖頭:「不算吧,本來就有點體寒。」
話落,不知何時出現在對面的陸燁瞧著桌子,玩笑道:「別看他了,程紓,看看我。」
忽然被點名的程紓愣了秒,下意識『啊』了聲。
曲夏如的性子本身就大大咧咧,之前和陸燁兩人就一直演繹著的角色,這次訓練之後兩人中間雖有吵架,但關係明顯變得更好,心底也都明白對方是真把自己當朋友的。
「關你什麼事兒啊。」曲夏如沒好氣的敲著餐盤:「實在不行你來坐我旁邊,我跟你對視對視。」
陸燁也不服輸,真端著餐盤往旁邊平移了一個位置,嘴上也不放過:「敲盤子下輩子可是要做乞丐的。」
「嘿!」曲夏如偏不信邪,又重重敲了幾下:「我就算去要飯,我也賴在您陸府門前要。」
程紓望著兩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彎彎的眼睛無聲笑著。
驀地,耳垂忽然傳來一抹溫熱的觸感。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隨意搭在她肩上,似有若無的揉捏著她的耳垂,惹得她身體忍不住微顫。
「幹嘛呀。」她下意識側頭躲閃,回眸望著身旁男人,嗓音嬌嗔:「很癢。」
兩人距離很近,男人寬大的肩膀抵在身後幾乎是半攬著她,溫熱的喘息聲順著耳廓湧入。
陳惟朔壓著身子往前湊著:「別看他們,看我。」
長睫微顫,她想到昨天晚上男人發的消息,若有若無的視線下移,落在男人濕潤的唇瓣,唇角內側確實有著淡淡的紅線,並且長短距離,真的很像牙齒印。
發燙的臉龐不斷升溫,她慌亂地別開視線,聲音隱隱發顫:「你早上出去了嗎?」
「沒。」他活動著脖子,懶洋洋應著:「去隊裡面集合開會,開完會就來了。」
程紓慢吞吞地點頭,想到男人早上發的消息,想了想還是又解釋道:「我昨天睡得挺晚,手機忘記開開聲音了,沒有不回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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