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曲夏如誇張的抹去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張開手臂緊緊抱著好友:「紓紓,還好有你!」
力度過緊,她下意識推攘著好友,只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
一食堂距離她們宿舍樓並不遠,但因路上積雪甚多,走兩路便忍不住玩雪,再加上姜歡歡純南方孩子,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雪有些激動,便學著其他人打出溜滑。可沒想到的是,新雪密度太松,腳下踩得都是虛的,一時間沒控制住腳下力度整個人直直朝前倒去。
三人見狀連忙上前把她扶起,拍去身上沾實的積雪。
曲夏如邊笑邊拍著雪,調侃的話還沒說出來,姜歡歡將臉堵得嚴嚴實實,一瘸一拐地加快腳步朝前走去,邊走邊說:「快快快,快點離開這裡,太丟人了。」
望著眼前詼諧的一幕,一群人再次沒忍住笑出了聲。
許是因下雪的緣故,明明到了飯點但此時一食堂並沒有多少人。
幾人隨便找了個靠近暖風口的位置,姜歡歡捂著屁股坐在凳子上,伸手扯住程紓的衣擺,佯弄出哀求的眼神:「紓紓,我要掉渣餅加根腸,求你了。」
程紓笑著應下,又問:「其他呢?不要了嗎?」
姜歡歡搖頭:「不要了。」
此時人並不多,程紓便先去給姜歡歡買餅,隨後又給自己隨便打了點米飯。
她是最後一個回到位置的,回去的時候三人已經在閒聊。
曲夏如見狀,一邊幫她騰空眼前雜物,低聲問問:「紓紓,盧浩陽這兩天有找你嗎?」
手上動作頓了瞬,她說:「沒有,我在微信上跟他道歉了,感覺等下次見面當面再說一遍比較好。」
「也是。」曲夏如點點頭,說:「昨天晚上他都心神不寧的,也挺慘,這次比賽是替補隊員,結束之後還被小人造謠。」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無非是在抱怨快到眼前的期中考試。
程紓聽著她們幾人談話,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眼前菜,還沒吃幾口便隱隱感到唇邊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感。
很微弱,但讓人無法忽視。
她垂下眸望了眼,才發現買飯的時候忘了唇邊的痛感,不小心讓阿姨打了比較偏辣的菜。
無聲呼著氣,她認命地將這些挑到一旁,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拿過一旁手機。
指尖輕觸,隨著屏幕亮起的瞬間,桌子忽然毫無預兆地朝一旁傾斜,下一秒,餘光瞥見桌面上多出來的餐盤。
視線順著指骨分明的指尖緩緩上移,闖入眼帘地則是男人清雋惹眼的面龐。男人發梢掛著雪水,含霧將他漆黑的眸色映地濕漉漉的,此時正一動不動地直勾勾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