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她先休學一年要學語言。」程紓說著,回想著曾可給她說的一些複雜規定:「但她這次好像去的封閉式機構學語言,聽她說的意思好像再開學直接去就行。」
「這樣啊。」師嵐慢吞吞地點頭:「那你晚上還回來嗎?如果回來晚的話給你小姨夫打電話讓他去接你。」
程紓搖頭彎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該不回來。」
「我知道,女生之間的聚會是不是。」師嵐秒懂,隨後又叮囑著:「那你注意安全,到人家家裡注意點。」
尾音還未落下,陳婧文突然興奮地喊道:「我也想去,好久沒見可可姐了。」
「你別去。」師嵐伸手阻攔:「等下次人家來家裡你再見。」說著,她知道女兒很黏程紓,連忙揮手:「別管她,你去吧。」
程紓笑著應道,臨走前還答應了等回來給妹妹帶東西,因此陳婧文才稍稍消停不少。
將近半年沒見,兩人將地點定在了上學時特別想去的清吧,程紓到的時候曾可已經在角落坐著等候。
這家店和平常的清吧一樣,昏暗迷離的環境,四周回想著各種抒情轉調的音樂,駐場樂隊在台上唱著自己拿手的曲子。唯一不同的是,據說這家店裡面調的酒很符合女生心意,從裡到外將女生內里小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我來了。」程紓褪下身上厚重的外套,隨手扯開凳子坐下,輕聲問:「你剛到嗎?」
抬頭說話的間隙,她這才完全看清對面人的身影。
不同於她,曾可長相屬於明艷大方的一款,平日裡在學校儘管只穿著校服也會招來許多視線。而此時,她原本的黑長直被卷出弧度,唇瓣上塗著極有壓迫力的口紅,仔細看,還發現她舌尖上閃閃發亮的地方好像還打著舌釘。
程紓望著眼前幾乎美艷絕倫的女人,有那麼一瞬懷疑自己認錯了人,但這熟悉的眉眼中,又讓她有些搖擺不定。
曾可對好友這個反應很滿意,打著響指:「回神了紓紓。」她攤開手晃動著脖頸:「是不是覺得我變化很大。」
程紓呆滯的點頭,和好友比起來,她此時像極了剛放學的小學生。
「你不是去口語集訓班了嗎?怎麼、」她手腳慌亂地示意,語無倫次:「化妝技術也進步這麼快。」
「我集訓那個室友,超會化妝,這半年我跟著她學了不少。」曾可端著酒杯輕抿了口,打量了她一眼繼續說:「這半年沒見,大學生活怎麼樣?」
「還行。」程紓小幅度彎著唇角笑了笑,又說:「如果你也在就好了。」
說到這,曾可整個人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嘆了口氣:「分數不夠嘛,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