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男人眸色幾乎黑的嚇人:「紓紓,別後悔。」
程紓重重點頭,腦袋又再次抵在男人肩膀上,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可可呢,她還在路邊。」
陳惟朔聲音很啞,感受著女孩噴灑地氣息,手上力道暗暗加緊:「跟周淇走了。」
「周淇?不行,我得送可可回去。」
「放心吧前男友去送,你這個酒鬼跟我走。」陳惟朔低啞的嗓音帶著絲絲磁性,單是聽著便感到身體陣陣發軟。
程紓悶聲地『哦』了聲,嘴巴里喃喃著前男友幾個字。
模糊的視線望著眼前男人泛紅的耳垂,搭在男人肩膀的指尖暗暗用力,她稍直著身子,想也沒想張唇咬了上去。
「嗯——」
忽然的、沒有防備的。
抬起的腳步頓了秒,陳惟朔沒忍住發出隱忍地悶哼聲,眼底埋藏的欲|望像是要溢出來那般:「程紓,輕一點。」
懷裡喝醉的女孩晃動著懸空的腿,絲毫沒聽進去。
內心的躁動不斷蔓延,陳惟朔強壓著輕聲安撫著女孩,隨手攔了輛車回到自己住處。
因父母關係的原因,他從小就跟姥爺一起生活,姥爺對他稱不上溺愛,但也沒有陳正青和孫嘉葉那麼嚴厲。知道男孩子青春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便在他剛上高中的時候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房送給他。
回到家之後,懷裡女孩已經熟睡,陳惟朔無奈扯唇輕笑,像是早就意料到那般。將女孩抱到臥室,望著身旁睡顏平靜的女孩,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下,隨後便獨自拿著換洗衣物去沖涼水。
寒冬臘月洗涼水澡和古代酷刑沒什麼區別,但硬熬,對他來說更為艱難。
洗完出來後,溫熱的暖氣瞬間湧來,視線落在前方虛掩的房門,好不容易褪下的燥熱再次隱隱爬上來。
陳惟朔挫敗似的揉了下頭髮,又從冰箱取出瓶冰水大口大口喝著。
一瓶水還未喝完,身後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他轉過身望去的時候,一道纖細的身影再次奔如懷中,宛如沒安全感的小貓似的,四處亂蹭。
好不容易壓下的欲|望再次燃燒,陳惟朔將水瓶放在一旁,緊緊攬著懷中女孩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多次隱忍的嗓音在此刻變得格外沙啞:「程紓,你故意的?」
男人冰涼的指腹抵在要側,程紓下意識打著寒顫,將男人抱的更緊了些。
她眨著眼,乖巧地問:「什麼故意的?」
陳惟朔只覺得內心的火快要噴發出來那般,他俯身將女孩往身上攬了下,隨著小腿抬起的動作,不經意間剮蹭到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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