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拉著一旁陸燁頭也不回地便走了。
程紓望著眼前這副景象彎唇輕笑也沒說什麼,指尖下意識勾著男人手指,抬眸輕聲問:「剛訓練完嗎?」
「嗯。」陳惟朔拿過菜單往身旁遞了遞:「看看想吃什麼。」
潮濕粘黏的梅雨天讓人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她聽話地看了眼,想了想說:「水餛飩吧。」
點完餐之後兩人隨便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了下來。
望著四處熟悉的裝橫,程紓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問:「你們什麼時候比賽?」
「後天吧。」陳惟朔懶洋洋地倚靠著身後牆壁,半耷地眼皮溢著滿滿情愫,就這樣直直地望著她:「你呢?那邊什麼時候結束?」
回想著前段時間學姐同她說的一番話,想了想,她說:「估計也是這兩天,但你比賽那天我可能去不了。」
「沒事兒。」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捏著女孩耳垂,男人拉長的尾音顯得格外繾綣:「看那做什麼,找個機會脫了讓你看全身。」
「……」
白皙的頰邊無疑染上一片緋紅,程紓下意識瞥了眼四周,頭埋的很低:「別這樣說呀,還在外面。」
往前眼前女孩和受驚的鴕鳥般,陳惟朔扯唇低笑聲,俯身湊近道:「沒人聽。」
似有若無的呼氣噴灑,惹得程紓身子忍不住微顫,微張的唇還未來得及說話,附在耳邊的男人又說。
「怎麼——」男人刻意放緩嗓音很低,拖著嗓音:「——你喜歡嗎?」
話落的瞬間,正好服務員端著餐盤上來,程紓紅著臉小幅度掙紮下,羞澀之意布滿眼底,語氣嬌嗔道:「我、我不跟說話了。」
知道女孩臉皮薄,陳惟朔也沒再逗弄下去,而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兩人沒聊幾句,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不合時宜地振了兩下,她囫圇著嘴巴里未吞咽下的餛飩,側眸看了眼,瞧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不禁將心裡話也說出了聲:「她這時候打電話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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