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剛開學那陣她們沒少聽曲夏如家裡那邊特產有多好吃,尤其是糕點, 出了名的口感綿密。
程紓彎著眼眸笑,輕聲道謝:「替我們謝謝叔叔。」
「謝什麼啊,不用。」兩人聚在一起仿佛有說不完, 說著,曲夏如像是想到了什麼,趁著四周沒人, 覆在耳旁說道:「你聽說了嗎?劉念回來了。」
劉念?
偶然聽到這個名字, 程紓不免還愣了秒, 也是這刻,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好像開學到現在一直都沒碰見過她。
她問:「她最近不在學校嗎?」
曲夏如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不是吧, 開學她就沒來,我聽說是請長假了,也就昨天剛回學校。你別說,果然是被寵大的千金小姐,這麼久不來學校,家裡人不說就算了,還帶著四處去旅遊。」
程紓側眸看了眼,身旁曲夏如頓了秒,又繼續說:「不過我覺得她是有點心虛,畢竟那件事到現在還沒有個結果,雖說也算囫圇過去了,但要不是你態度強硬,估計學院那邊還真讓你寫檢討。」
聽到這句話,程紓頓時也有些無奈。
她不知道輔導員怎麼想的,當時一直非要讓她寫檢討報告,她性格雖軟糯,可遇到這種事情尤其是這種被人冤枉造謠的事情,她往往不會退縮。
記得那天她在辦公室和輔導員爭執了好久,後來導員再叫她談論此時她都避而不談。恰好那時正逢期中考試,學校里每個人都變得十分忙碌,尤其是導員。她原本以為導員會在這時候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卻沒想到那天過後,他接了一通電話之後再也沒提過此事。
曲夏如也知道了導員的不作為,知道跟著這種拎不清的導員辦事也不會為自己謀得利益,說不定到最後連個黨員的名額都沒有。索性直接撥通導員電話,辭去了班長一職。
用她的話來說,本以為人模狗樣,誰知道是利益薰心的老油條。
程紓聳肩,想到好友的性子,叮囑道:「還有三年才能畢業,你別因為我跟導員起衝突。」
「放心吧,我有分寸。」曲夏如挑眉應著,到第二層拐角樓梯時指了下:「你先回去,我去這邊有點事兒。」說著,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句:「別忘了晚上的飯局。」
望著眼前空蕩的樓梯,好似好友的聲音仍在耳邊迴響。
她搖頭無聲地笑了下,再次抬起腳步朝樓上走去。
許是剛剛談論過的問題?又或許是兩人之間實在是太過有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