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實在太靜了,女孩埋在懷裡不停地小聲抽噎著。
察覺到女孩低落的情緒,寬大溫熱的手掌一下又一下順著脊背,輕柔的動作更像是在哄襁褓中嬰兒那般。
抱著女孩的力道緊了緊,陳惟朔俯身下巴親昵地吻了下懷裡人的耳廓,發沉的嗓音撇去了以往的漫不經心,格外認真:「不會分開。」
「紓紓,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永遠愛你。」
低啞的嗓音迴蕩在耳邊,程紓緩緩閉上了雙眼,滾燙的淚水隨著眼角落下順著落在了男人脖頸間。
唇角張合,她側頭重重咬了下男人脖頸後凸起的骨頭:「說到做到。」
「嘶——」
痛感忽然從脖頸間傳來,感受到隱隱濕漉的觸感以及女孩牙齒暗暗用力的形狀。
眉心微顫,陳惟朔耐心地順著女孩脊背,安撫著女孩的情緒。
過了好長一會兒,隨著耳邊不斷迴響的聲音,內心委屈的嗓音隨著逐漸消散。
程紓緩緩直起身子,泛著水光的眸色落在男人脖頸間,青筋血管凸起的周遭,有著明顯的一排牙印。黑色的領口微斂,若隱若現的視覺,無疑將這一幕帶著別樣的意思。
本就泛紅的頰邊頓時更紅點,呼出的嗓音仍帶著一絲哭腔,她不好意思地低眸:「疼嗎?」
陳惟朔搖頭,語氣放的很低:「不疼,再用力點也行。」
一時間,程紓也無法分辨到底是真是假,但視線再與男人對上那刻,她沒忍住彎唇笑出了聲。
垂下的手指撒嬌似的輕輕打了下男人微弓的手臂,她仰著小臉笑問:「陳惟朔,你是受虐狂嗎?」
「對你,可以是。」陳惟朔伸手將女孩攬在懷裡,嗓音很低。
搖曳的枝幹隨著春風擺弄,他緊緊攬著懷裡人,望著眼前女孩發紅的眼眶,極強的占有欲在此刻完全爆發。深邃的眸色不斷加深,他俯身湊近輕聲哄著,嗓音又低又啞:「什麼事兒讓你哭鼻子?嗯?有人跟你說什麼嗎?」
身後就是行政樓,大部分老師們為圖方便,都會選擇離停車場近的後門出去。
程紓不自在地側著頭,原本瀟灑的情緒再次緩緩涌了上來。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下,她搖頭,隨後又不確定地點頭:「也不算吧,就剛剛聽到輔導員說的話,想到了我爸媽。」
她仰起布滿委屈的小臉,向下的唇角像是在傾訴無法言說的苦楚:「陳惟朔,我好像總是被拋棄的選擇。」
程紓的家世並不是秘密,更別說是在當地。師家在汝城上流社會已經是小有名氣,更別說出了個師嫻那樣的女強人,一旦這人的名號在周圍人盡皆知的時候,那代表之前發生的種種一切早已被人扒的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