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惟朔沒好氣睨他一樣,沒搭話。
陸燁無所謂地聳肩,又問:「明天確定不過?那麼重要的日子,不狂歡一下?」
「沒那個習慣。」他仰頭將酒杯殘留的一飲而盡,淡聲道。
他確實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準確的說,小時候父母總忘。姥爺雖對他關心溺愛,但畢竟上了年紀,記性也沒那麼好,再加上兒孫也多,對於這種事也經常忘。
聽著這句話,陸燁不禁咂舌,隨後又想到了什麼,俯身朝一旁看了眼,故意拖著尾音打趣:「懂了,二人世界是吧。」
「沒,她不知道,別告訴她。」不似先前那般,嚴肅的語氣更像是在交待極為重要的事情。
陸燁一時間有些看不懂了,但又轉念一想,開學那陣他問全寢室人生日時間,好像就他閉口不談。後來還是和周淇玩熟之後,才從周淇口中問出來一些,當時周淇也只是隨口說了句他不愛過生日,並沒有再說其他的。
他也沒去多想,知道陳家沒那麼簡單,這說白了也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陳惟朔也沒多說,隨手拿著手機翻看著,又百無聊賴地合上。漆黑的眸色落在一旁仍在和朋友說話的女孩,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戳著唇角隨著口型時不時陷進的小漩渦。
一下接著一下,程紓轉過身不滿地瞪著身後男人,指尖拍去男人仍抵在頰邊的手指:「幹嘛呀,很癢。」
陳惟朔厚著臉皮問:「哪樣,是不是被蟲子咬了?」
「……」
一時間,程紓也沒忍住笑出了聲,索性直接轉過身。震耳的歌聲不斷響著,身旁男人始終半弓著身子,保持著隨時聽她說話的姿勢。
她側著身覆在男人耳邊,低聲說:「夏夏還在看。」
陳惟朔不以為然地挑眉,俯身拿過桌旁酒瓶,壓著嗓音又道:「來點兒嗎?」
寒假髮生的事情程紓到現在還歷歷在目,那種感覺就好似昨天才經歷過那般。
她飛快地搖頭拒絕:「我已經戒酒了。」
「我不在的時候適量喝。」陳惟朔悶笑聲,拖腔帶調的嗓音極具慵懶:「我在你隨意,怎樣都會護著你。」
眸色鬆動,牙齒緊咬著唇邊細肉。
其實她是有點饞酒的,但那天實在太羞恥了,就好像黑歷史永遠存留在他腦海里,怎麼樣都消除不掉。
微張的唇還未來得及說話,抵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忽然開始不斷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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