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聲,手機隨著慣力狠狠地砸了出去,落在房間陳設的瓷器上,發出刺耳的響聲,在這偌大別墅中仿若還能聽見回聲。
而這一切,都只是他無人觀看的獨角戲。
電話掛斷後,世界像是再次恢復之前的寂靜那般。
垂下的眸色望著指尖再次快燃盡的菸蒂,男人眉眼下的煩躁難掩,連身後不遠處出現的人影都沒發覺。
廊檐下的陰影將女孩身形完全籠罩,程紓到的時候正好只聽見後半段,望著眼前男人微弓地身影,眼底的心疼將要溢出來那般。
她知道陳惟朔和父母關係不合,但她從沒想過會鬧的這麼僵。怪不得過年那段時間,他只在家呆沒幾天就走了。
挪動著腳步,她緩緩朝男人方向走去。
後門周遭寂靜,來往行人更是少之又少。在這極靜的環境下,女孩輕微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明顯。
察覺到身後有異響,陳惟朔下意識回眸望了眼,當看清人影后,緊皺的眉頭微頓,隨之指尖夾著的菸蒂隨之掐滅。
縈繞的煙霧仍飄在周圍,他往前迎了幾步,許是抽菸的緣故,嗓音很啞:「怎麼出來了?」
藏匿的陰影下,女孩眼眶中泛著不明顯的淚水,她微仰著頭,強忍著不讓掉下來。
程紓小幅度搖頭,指尖握著男人手掌從中拿過帶著餘溫的打火機和煙支,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隨著『啪嗒』一聲,橘色的火苗在空中閃耀,瞬時間,兩人漆黑的眸色都映著橘色焰火。
指尖滑稽的夾著菸蒂,她動作生疏地將煙點燃,隨後往前遞了遞,發軟的聲音很清:「別一直顧及我,我想讓你開心一點。」
瞧著女孩笨拙認真的模樣,緊皺的眉間逐漸鬆動。他俯身從女孩手上拿過正燃的煙支,扯唇輕笑:「沒,挺開心的。」
女孩眉眼透著明顯的倔強,似乎覺得這句話沒有絲毫可信度。
程紓拿過煙快速抽了一口,許是動作太猛,也許是不小心咽下去一部分。白皙的頰邊瞬間脹紅,她沒忍住緊抿著唇咳了幾聲。
動作太快,陳惟朔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孩已經咳得眼淚都順著流了出來,寬大的手掌緩慢順著女孩脊背,他拿過還未燃盡的煙隨手熄滅,捏著女孩鼓起的頰邊,語氣急促:「張嘴。」
許是他低估了女孩倔強之意。
程紓搖頭,任由尼古丁遍布大腦,雙臂順勢搭在他的肩上,隨後踮著腳尖將唇送了上去,學著平日裡接吻的樣子,動作笨拙磕絆地將口腔內含著的刺激的煙霧緩緩渡過。
那一秒,陳惟朔整個人幾乎僵在原地。但僅一秒,他便反應過來,寬大的手掌完全禁錮著女孩腰肢,而另一隻則拖著女孩後腦,逐漸變成主導。
唇舌交纏,絲絲水漬聲時而蔓延在耳邊,曖昧的情|欲將兩人完全包裹。
這個吻不似之前那般,而是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