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女孩手中的陶瓷小人,指腹細細摩挲著其中細節。漆黑的眸色微動,帶著薄繭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揉捏著女孩手心,他嗓音啞的要命:「準備這麼久,累嗎?」
瞧著男人神色不像敷衍,內心憂鬱的神情瞬間揮散。
程紓眼眸彎彎,搖頭:「不累。」說著,拿過男人垂下的左手,趁男人不注意將一顆素圈戒指套了進去。
周遭靜到極致,隨著身後鐘錶響起的咕咕聲,她踮著腳尖,閉眼在男人唇上吻了上去。
很輕,如蜻蜓點水那般。
望著指尖忽然多出來的戒指,男人瞳孔微黯,喉結暗暗滾動,眼底埋藏的情|欲直勾勾地望著身前女孩。
額間相抵,眼眸中的□□互相傳遞。她聲音很輕,如山間流水般清澈:「這才是禮物。」
「陳惟朔,生日快樂。」
隨著尾音的落下,陳惟朔像是隱忍了許久,攬抱著女孩腰肢放在一旁空著的廚台上,唇瓣覆在女孩耳邊,沙啞的嗓音充滿了欲望:「紓寶,張嘴……」
溫熱的氣息全然噴灑落在頸邊,惹來的異樣引得程紓下意識歪著腦袋躲閃,可下一秒,微張的唇被濕漉的觸感覆上。
「唔……」
隨著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她本能挺著胸脯迎了上去,泛著水汽的眼眸逐漸變得迷離,耳鬢廝磨,張合的唇角在此刻肆意纏繞。
無形的欲|望在四周不斷蔓延,曖昧漣漪的氣息占滿,兩人緊緊相依著對方,僅隔著一片單薄的衣物,感受著對方不斷上升的體溫。
眼前玻璃倒映著深深纏綿的姿勢,這是程紓第一次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女孩迷離潮紅的神色,連她自己差點都沒有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如綻放凋零的花苞,落葉隨著一片一片掉落。
直到耳邊忽然響起水沸騰的聲音,才將兩人將近消失的理智稍稍扯了回來。
程紓扭動著異樣的身體,趁著唇角分開的間隙,喘著聲提醒道:「水開了……」
話落不到一秒,耳邊想起『啪嗒』的聲音,水沸騰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指腹細細摩挲著,陳惟朔拖著女孩臀部離開了狹窄逼仄的廚房,啞聲對女孩說:「紓寶,我也開了……」
纏綿繾綣的嗓音,程紓身子微顫,感受著身體無力,又怕自己掉下來不禁緊緊勾著男人脖頸往懷便蹭了蹭。
她不知道的時,這樣無意識的動作正是擊破男人理智最後一道防線。
男人倒吸著兩次,粗重的喘息聲蔓延在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