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程紓搖頭,抿了下唇道:「不是,就是有點餓了。」
說完,她像是覺得自己找到了極好的理由,還肯定的點了下頭。
「行。」房門從外側打開,男人伸長的手臂抵在玄關處,輕輕按下,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瞬間變得明亮。
他牽著女孩走了進去,拖著尾音:「馬上給你做飯。」說著,他拿著一雙粉色的拖鞋蹲了下去,輕輕拍了下女孩腳踝,勾唇示意:「抬腳,給你換鞋。」
「啊?」
瞧著身下男人一系列動作,她瞳孔微顫,原本想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如灌鉛的腳在男人的強勢下抬了起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嫩的足背已經被粉色拖鞋蓋住,只露出一截腳趾。
她眨著茫然地眼,恍然間發現這雙鞋與她的碼數正好合適。
「什麼時候準備的?」她抬眸,仰頭問。
「很早很早。」陳惟朔故弄玄虛地笑了聲,揉了下她腦袋,隨後提著東西朝廚房走去:「電視在那邊,遊戲機零食什麼的都有,先去那邊玩。」
昏黃的暖光照著男人高大的身影,程紓彎唇聳肩輕笑,抬腳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嘛,你又不會做飯。」
「你不是也不會。」陳惟朔笑著打趣,仗著身高優勢將廚房門堵得嚴嚴實實。瞧著女孩瞪大的雙眼,他勾著唇角,俯身在女孩唇上輕輕吻了下,放低的語調像哄孩子那般:「乖,去玩。」
白皙的頰邊瞬間爬上一絲緋色,程紓害羞地垂下眼眸,慢吞吞地點頭應著:「那我等會再來。」
房間內陳設基調都偏白灰,尤其是眼前長排拐角沙發,將整個房間的風格都定點。環望著周遭一切,視線落在眼前空蕩的落地窗,外界的黑暗與之被完全隔離。
飄零的視線落在牆邊懸掛的鐘表上,她這才發現還有將近不到五分鐘時針與分針將會重疊。
她暗叫了聲不好,隨後來到玄關從包里拿出原先準備好的禮物,抬腳剛準備朝裡面走,像似想到了什麼,又將雙手背在身後,躡手躡腳地朝廚房方向走去。
玻璃門內,此時男人正背對著她,外套褪下,此時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袖,微弓著背不知道在切著什麼。
他身材很好,再加上鍛鍊屬於精瘦的類型,尤其是那副脊背,寬肩窄腰的姿態在此刻盡顯。
望著眼前這一幕,程紓暗暗吞咽著,推開眼前虛掩的玻璃門,輕聲喚道:「陳惟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