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秒,視線落在好友微弓的背上,轉了話鋒:「應該不是前者。」
當年的事全部都堆壓到一起,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晚了。
至於前者或者後者,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陳惟朔也沒再搭話。
許久不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近況。沒聊幾句,放置在桌面的手機猛地振動。
黑眸低垂,陳惟朔瞥了眼,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接起:「說。」
對於這種語氣,馮璇早就見怪不怪。她嘰嘰喳喳地說著:「你是住在醫院了嗎?姥爺是讓你幫我勘察一下,怎麼昨天下午走了就不見回來。」
陳惟朔不耐地撓了下耳廓,之後拿著手機換了個方向:「有事說事。」
「真兇,怪不得這麼老沒人要。」馮璇重重地哼了聲,原本還想說些什麼語氣瞬間軟了下來:「那個……哥,姥爺說讓你回來一趟。」
「嗯,掛了。」陳惟朔淡聲應著,之後不等回應便掛斷了電話。
手機並沒有那麼隔音,再加上兩人距離不遠,這段談話陸燁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結合著先前聽得,他故意湊過去,語氣賤嗖嗖道:「陳總冒雨等一下午,連話都沒說兩句啊。」
瞧著好友那般模樣,陳惟朔伸手推開他,沒忍住低罵了聲:「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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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外景結束之後程紓連公司沒回直接去了醫院,和昨日一樣,白天通常都是陳婧文在醫院看護,晚上則是陳意弘。
雖請了護工,但他們幾人仍不放心,說什麼也要留個自己人在醫院看著。
當晚程紓在醫院待到許久,臨走前師嵐瞧著她眼底的烏青,說什麼第二天也不讓她過來,為此還語重心長:「小姨夫晚上來是工作不忙,文文是不用工作。你這整天忙來忙去我又沒什麼大事,別一直往醫院跑。」
說著,像是怕她不聽那般,師嵐擺擺手又說:「你下班該幹嘛幹嘛,想來等我出院再來,再說了你們幾個來也是一屁股坐呢,讓阿姨坐哪。」
師嵐不停地說著,之後就變成陳意弘和護工兩人論題,她和陳婧文都被勒令禁止踏入醫院。
程紓強求不過,最後只能點頭應了下來。
第二天上班之後,想著晚上沒事兒她便一早約了曲夏如。可臨近下班之前,主編忽然叫她去辦公室一趟。
想到昨晚同事說的,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沒辦法,去的路上她拿出手機給好友發著消息:【估計要晚一會了,主編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