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頭也不回朝人群中走去。
豆大的淚水像是止不住那般不停的掉落,內心翻湧的情緒在此刻被無限放大,而手心傳來酥麻的痛感更像是在提醒著她。
為什麼……為什麼當年的事情只有她記得。
明明她就要忘記了,為什麼他還要出現在自己眼前。
模糊的視線在這昏暗的環境跟半個瞎子沒什麼區別,她強迫自己調整著情緒,按著記憶中來到幾人擺滿酒瓶的桌前。
此時曲夏如和陸燁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聊的正歡。
嘈雜的聲音遍布每個角落,陸燁瞧著她一個人回來,下意識問:「陳惟朔呢?你倆不是一起出去了嗎?他沒跟你一起回來?」
聞聲曲夏如也順著朝身旁看了過去,瞧著好友不對勁的情緒,直覺沒發生什麼好事。
她輕聲喚道:「紓紓……」
拿包的動作不動聲色的頓了秒,指尖拂去眼角殘留的淚水,垂下的長睫遮擋眼底的情緒。
程紓沒搭話,起身道:「抱歉有點事,我先走了。」
儘管刻意放緩的音調,但哽咽聲聽起來仍格外明顯。
「程紓……」陸燁像是聽出不對勁,可眼前女人堅毅的身影頭也不回。
「完了完了,全完了,瞧你這破嘴,你說好好的你們兩個今晚來喝什麼酒,家裡不能喝嗎?」曲夏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拿著衣服上前追去,臨走前只憤憤留下一句:「你跟陳惟朔都一樣,不是什麼好人!」
平白無故被罵一頓,陸燁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但仔細一琢磨,他張著像似失聲的喉嚨,喃喃道:「該不會哭了吧……」
想到這裡,他也顧不上什麼,朝人群中走去。
人群中陳惟朔也正朝這邊趕來,忽明忽暗的光線時不時照射著,參差不齊的彩色光影正好落好男人稜角分明的頰邊。
在這彩色光影下,左頰呈現著似有若無的巴掌印。
望著眼前這一幕,又想到剛剛女生離開憤憤的情緒。陸燁不禁咂舌,朝好友遞了杯剛送來的酒,問:「怎麼回事?剛發生什麼了?」
頰邊隱隱傳來刺痛,連帶著耳廓邊發出嗡嗡鳴聲。
舌尖輕抵,他接過好友遞來的就被,指尖摩挲著杯壁的寒霜,嗓音很沉:「沒什麼,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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