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懷抱與觸感以及熟悉的氣息,這一切都將她的思緒拉回八年前。想到兩人曾經的過往,以及當年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有根刺一直扎在她心裡面似的。
就好像在提醒著,她根本無法忘記他。
鼻息間充斥著熟悉的氣味,情緒漸漸穩了下來,她緊閉著雙眼,淡聲道:「沒躲你,這麼多年,以前的事早過去了。」
抱著懷裡的女人,陳惟朔真有種快要瘋魔的錯覺,尤其是再聽到她和別的男人有接觸時。
「真過得去嗎?」忽明忽暗的光線下,陳惟朔緊緊盯著眼前女人,似乎想從中看到些什麼。
可她神情太過淡漠,連一絲都沒透漏。那一刻,向來運籌帷幄的他,竟再次因為她慌了神。
清吧無疑是曖昧的代名詞,成年人的荒唐一夜多半是在這種環境下開展的,兩人曖昧的姿勢在這裡並不會引來異樣的眼光。
聽著男人所說的,程紓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她強忍著泛著酸澀的情緒,自嘲似的扯唇笑:「為什麼你會認為我過不去?難道忘記你是件很難的事情嗎?」
這句話她說的艱難,尾音還未落下,泛紅的眼眶卻已經出賣了她。
慶幸的是頭頂束光正好消失,身前男人並沒有看見。
像似怕女人再次逃走,寬大的手掌完全禁錮著女孩腰肢。陳惟朔沉著聲問:「那躲什麼?」
程紓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別過視線將自己完全藏匿在角落的陰影中,不再去看他。
「已經分手了。」她嗓音很淡,似乎再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誰見到前任會迎上去,傻子嗎?」
「行,程紓。」舌尖緊緊盯著左頰,他像是被氣笑了那般,抵在女孩腰窩的手掌往上攬著,俯身往前湊去。
兩人間隔本就近,男人鼻尖剮蹭著女孩白皙的臉旁,氣息逼近,在唇瓣將要重疊的時候,男人頓了秒,低聲道:「別想忘記我。」
話落,他緩緩閉上眼,在女孩唇角輕輕吻了上去。
很輕的吻,沒有任何動作,如蜻蜓點水那般。
酒意蔓延,感受到唇角濕漉的觸感以及淡淡酒香味那瞬。那一刻,程紓大腦忽地嘩的一聲,全然空白。
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之後,羞憤的雙眼蘊著一層淚水,想到那天在醫院碰見和他同行的女生,她睜大雙眼,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揮了上去。
「啪」地一聲,手心與頰邊的觸碰在這嘈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明顯,卻又很快融入耳邊的音樂中。
「你在做什麼?當前幾年發生的事情不存在嗎?」微張的唇角止不住微顫,望著眼前微側著頰邊的男人,眼眶中含著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耳邊哄鬧的音樂聲不斷,她默默深吸著氣,強硬的從男人懷裡掙扎出來,嗓音很淡:「陳惟朔,放過我,別再出現我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