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藏匿在一半陰影下的男人, 低沉的嗓音緩緩湧進耳廓。
那一瞬, 程紓清晰的察覺到懸著的心明顯震了下。
如果說後面的數字她不知道什麼意思,可前面那個模糊的數字, 她一下便明白過來。
是他們分開的時間。
寒冰封住的內心一點一點融化, 嘀嗒落下的水滴聲好似就在耳邊, 一聲接著一聲。
她沒想到, 像陳惟朔這樣的天之驕子,會把這種時間記得這麼清楚。
垂下的指尖控制不住般地輕顫, 內心翻滾異樣的情緒像是在提醒著她,將迷離的理智一點一點扯回。程紓低斂著眼睛, 強裝著平靜:「記這些做什麼, 又沒有用。」
話落,不等男人搭話她推開車門, 只是再臨下車之前,視線落在陰影著泛著光暈的戒指上,淡淡道:「那戒指早成過去式了, 你一直這樣現任女朋友會介意,還是會分手。」
這句話聽得陳惟朔雲裡霧裡,餘光瞥見女人挪動著腰肢要下車, 他伸長手臂立馬將女生撈了回來, 下意識往懷裡靠了靠。
舌尖頂著左頰, 唇角噙著一絲明顯笑意。他攬著懷裡人,尾音止不住上揚:「程紓, 你剛說什麼?」
男人動作實在太快了,再加上她剛剛背對著他,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完全順勢跌落男人的懷抱中,而剛推開縫隙的車門,也隨著她整個人後仰又再一次被帶了上去。
豎在兩人中間的操作台隔著單薄的衣物,正好硌著她的腰肢。
程紓輕輕掙扎著,提醒道:「先鬆開,硌疼我了。」
視線下移,陳惟朔注意到緩緩鬆開了點,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抵在女人纖細的腰肢,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
指腹若有若無的摩挲著,男人眸色明顯暗了一度,低啞的嗓音重複著先前的話。
溫熱的呼吸聲落在耳廓,程紓偏移著身子想要拉開點距離,許是察覺到她的動作般,男人抵在腰間的指腹暗暗用力。
雖是揉捏,可隔著單薄的衣物,男人指尖殘留的餘溫滲進落在肌膚上,宛如絲絲電流不斷蔓延,惹得她身子微顫。
「沒說什麼,我要走了。」說著,她小幅度扭動著腰肢,想要掙扎開。
「程紓,你從哪聽到的消息。」陳惟朔扯唇,張揚的語氣像是帶她回到了幾年前:「這麼多年就談你這一個,還把老子甩了。」
程紓面色微怔,微張的唇剛想說些什麼,卻想到了當年從電話里聽到的幾句話。
眼眶逐漸爬上紅色,她自嘲似的扯著唇角,哽著嗓子道:「你秘密多的讓人難辨真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