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抵在女孩泛著瑩瑩水光的唇色,陳惟朔沉著身子溫柔地吻了下,眸色晦暗:「現在呢?還難受嗎?」
泛著潮紅的頰邊不斷蔓延,程紓眨著充滿□□半睜的眼睛,小幅度搖頭。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現在這一幕有多勾人。
宛如蓄謀的火山噴發,陳惟朔帶動女孩手臂搭在肩上,再次沉下身吻了下去。寬大的手掌似有若無的摩挲著,他嗓音又沉又啞:「紓紓,張嘴。」
男人摻雜著情慾的聲音猶如下蠱那般,程紓聽話的微張著唇,僅一瞬,眼前視線被完全遮擋。
唇舌交纏,好似要將她整個人完全吸進去那般。
情慾完全侵占著大腦,這道吻不似之前那般柔情,反而格外洶湧,緊緊相依的肌膚像是在無聲訴說著這些年的思念。
愛意纏綿,兩人逐漸沉淪。程紓本能挺著腰背,尚存的一絲理智指了下一旁虛掩的房門。
她聲音微弱,微睜的眉眼更是染上某種晦暗不清的神色:「別……去、去那邊……」
陳惟朔啞著聲應著,朝那邊走去。
春光旖旎,斑駁的月光透過薄紗落下。許是黑夜的襯托,男人本就深邃的眸色黑的嚇人。
帶著薄繭的指尖撫摸著女孩頰邊,似有若無的,隨著目光所去的方向。
漆黑的眸色落在女孩緊抿的唇角,陳惟朔俯身輕吻,本就低沉的嗓音格外啞:「紓紓……。」
那天夜晚持續了好久,可到了後面,整個人像是潰散的碎片,再也沒有了可掌控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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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將近下午,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撐著手臂剛想動一下,去不曾想腰間傳來猛烈的痛感讓她再次癱在了床上。
隨著腰間傳來的痛感,她睡眼惺忪的睜著雙眼,環顧著周遭昏暗的環境。
厚重的窗簾緊拉,僅有一絲光線滲進,翻滾魚肚白的光線給人一種剛過凌晨的錯覺。
她眨著眼正迷迷糊糊想著,腰窩上忽然覆上一隻寬大的手掌,對方並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攬著腰肢直接將她圈在懷裡。而腰後抵著的手掌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按壓揉捏著酸痛的地方。
程紓心中猛地一驚,等在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再次倒在了男人懷裡。
指尖輕抵,感受著對方傳來的心跳,她抬眸朝男人望了過去。
男人半躺似的倚靠在床上,水藍色被子大半部分拖在地上只稍稍蓋住了下半身,而此時的上半身穿著松垮褶皺的襯衣,光景泄露。
他嘴角鬆鬆地咬著煙,縈繞的煙霧宛如一層薄紗般模糊了眼前視線。他半耷著眼皮,視線落在懷中女孩身上,藏不住的柔情像是要溢出來那般。
「醒了?」他嗓音有些啞,說話的間隙煙霧也隨著吐露:「還困不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