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書榆沐浴過後,她遞了藥過去。
「榆姐兒,喝了吧,母親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事已至此……」
顧書榆一臉淡然地接過瓷碗,幾口便將湯藥喝下。
看著她動作粗魯,方氏有些難受,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講究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了。
「母親說什麼呢,女兒沒有難受。女兒如今又有了新的姻緣,母親合該為我高興才是。」
方氏心中大駭,莫不是刺激過度,中邪了?
「乖女兒,你放心,那個靳公子家中沒什麼權勢,母親先送你去莊子上住幾日,等京城的風言風語一過,咱們再找靳家商量商量退婚,到時候再幫你找門別的好親事,此事便算過了。」
顧書榆盯著空瓷碗半晌,忽然笑道:「過了?」
「母親真覺得,我被那麼多人看盡了身子,還當眾失了清白,這事能過?若是不嫁靳遠書,我還能嫁誰?」
她猛然提高了聲音,「我還能嫁誰?!」
「啪」地一聲,瓷碗應聲而裂,脆片飛了一地。
方氏終於也忍不住了,「你看你像什麼樣子?半點規矩都沒有。」
「規矩?」顧書榆毫不在意地踩在瓷片上,「母親,您若是這麼愛守規矩,便該將我逐出家門。」
方氏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什麼,只叫人進來打掃。
「榆姐兒,你好生休息,母親明日再來看你。」
「畫屏呢?」
方氏道:「我吩咐黃嬤嬤將她關在後院裡,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呢。」
「母親,將她打個半死丟回家吧,別說是我吩咐的。」
一個丫鬟,怎配與她同享一個男人?
但這個人是與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畫屏,所以,只消打個半死便好了。
方氏心一驚,半晌才頷首應下。
次日一早,搖芳苑。
一聽顧晚枝起了,冬至便來稟報,說是靳遠書被扔去柴房凍了一宿,今早上又裝模作樣地用馬車給送回靳家了。
「姑娘你是不知道,奴婢跟著幾個姐姐一起去看熱鬧了,靳公子從柴房出來的時候,臉上腫的呀,跟個豬頭似的!腿腳也不利索,跟瘸了一條腿一樣!」
阿滿給顧晚枝梳著頭,笑道:「你就好湊熱鬧,小心哪天把自己搭進去!」
「才不會呢!」
顧晚枝吩咐道:「冬至,你再去打聽下畫屏的情況。」
「姑娘,奴婢正要說呢,鶯兒說畫屏昨晚被大夫人的人打了個半死後,送回了家裡。」
阿滿道,「想不到大夫人會手下留情了。」
顧晚枝聽著卻蹙起了眉頭,畫屏也是從外頭買來的,卻是和阿滿一樣,自幼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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