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隨又在耳邊感嘆,「二爺真是糊塗,要是叢竹跟了您,肯定比跟了二爺好。」
顧道堂心裡窩火的厲害,是啊,要是今晚納妾的是他,定要折騰到半夜三更才行。
他心裡突然生出個大膽的想法,若是跟了他……
又沒請客辦酒,又沒事成,怎麼就不能跟他了?
醉酒壯膽,顧道堂一瞬間就來了精神,直接奔著浣花廳正房去了,長隨去拉他,反被呵斥:「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乖乖在外面守著,不許叫任何人知道!」
長隨都驚了,他只是照吩咐多說些心裡話,怎麼伯爺就……這可不關他的事啊!
浣花廳沒有配專門的下人,叢竹是妾又還沒配丫鬟,此刻院裡竟是沒有一人值守。
顧道堂心頭酥癢的進了門,漆黑的床上一個苗條身影正在等待。
「二爺,您回來了?」
「什麼二爺,你連我都認不出來?」
叢竹驚坐起身,「大爺您怎麼來了?」
顧道堂撲了上去,動作粗魯,「怎麼不能是我?你跟了我,我待你比二弟更好。」
叢竹推了推,「大爺您做什麼?奴婢是,是二爺的妾侍!」
「胡說,還不是他的!我真心要你,明日向母親討了你來便是,二弟不會有意見,你跟了他萬一要去邊關行軍打仗,哪有跟了我快活?」
叢竹愣了下,二爺似乎真有帶她去邊關之意,她就是死也不去那種苦寒地方……
反正都是留在府里,如今大夫人又失了勢,她過得也不會差到哪去,更何況大爺如此行事,倒顯得她受委屈,老夫人少不得要給她撐腰……
突然身下一涼,顧道堂已貼了上來,叢竹放棄了,順從地攀上他的脖子。
只是身上的人隨意動了兩下,便翻身在一旁,呼呼大睡。
叢竹心生悔意,想了想邊關苦寒,還是咬著牙又貼了過去。
*
顧道庭回菡萏院時,顧晚枝正在和陳氏學著打絡子,她又托宋聞崢幫了忙,送個小禮感謝下也是應該的。
陳氏管事不行,做這些精細活也不大行,教的人還不如學的人快。
顧晚枝很快就打了條出來,黑色的絲線中間摻雜著金線,既不會太沉悶,也不會太亮眼。
下次見面再贈予他吧。
顧道庭推門而入,臉上微微酡紅,「我回來了。」
先前在母親那裡,他都不敢看妻子的臉,生怕看到她不高興,他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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