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心頭的悶氣也隨之而來。
冬至在一旁瞧著,生怕是這事兒給姑娘氣病了,「姑娘,您彆氣,咱們找定國公府說理去,便是再地位尊貴,也沒有平白搶人東西的道理啊!」
說罷一擼袖子,就要往外沖,阿滿連忙給拉住了。
「你可歇會兒吧,姑娘沒發話別輕舉妄動,那定國公府是咱們輕易招惹的起的嗎?」
顧晚枝回神,讓她倆坐下,「此事就不對外說了,更不要再說去定國公府鬧的話。」
冬至委屈的很,「為什麼呀姑娘?她都那般欺負你了!」
「我自有我的道理,」顧晚枝倒不是怕去定國公府,只是……前腳她才請了韓老夫人做自己的簪者,後腳就因韓嘉宜的鬧事上門去討說法,多少會讓韓老夫人為難。
她再怎麼樣,前世今生加起來也比韓嘉宜多活幾歲,又經歷過生死,不會與韓嘉宜輕易置氣。
她就是想不明白,宋聞崢何時招惹的韓嘉宜?
難不成,往後她要經常處置他的桃花債?
想想便有些……罷了,合作而已。
打定主意後,她吩咐阿滿冬至帶丁師傅去自己的庫房裡尋一匹新的布料補上,讓丁師傅不要介懷此事,也當做不知吧。
殊不知,主僕三人說話的時候,亦有人在外頭聽了去。
顧家新宅子有五進院,陳氏的主院在正中間,顧晚枝的院子在東側,客院則是在東南側靠近前院的地方。
陳嶠聲回了自己所居的客院,立刻叫來長隨問。
「定國公府韓家的生意,咱們可有涉足?」
長隨對京城的生意場已經很是了解,立刻就答道,「沒有,咱們陳家是運送全大周的貨物在各地售賣,韓家的生意基本都是自北方一帶進貨。」
陳嶠聲長眉一攏,思索片刻道:「去打聽韓家最大的鋪子,搶一批貨源,將他們的生意壓制一番。」
長隨猶疑,「公子,那可是定國公府,咱們真的要開罪?」
陳嶠聲輕佻一笑,「我不過是做自己的生意,不小心與他們看中同一批貨罷了,何來得罪一說?」
「再說了,定國公府若真像外界傳言那般正直公平,便不會與我計較此事,你辦事機靈些,別留下顯目的把柄。」
長隨見勸不住他,心知他為何這般,只得領命去辦事。
陳嶠聲望了望不遠處的院子,沉默著。
他自鋪子裡忙了一日歸來,本想找顧晚枝說說話,就聽見她與丫鬟們正在說定國公府大姑娘欺負她的事。
她忍了,他卻忍不了。
上次表妹已經表明過態度,他也放棄了,可他不能看著她真的受欺負。
*
刑部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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