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蘇緲胸口恨意滔天,緩緩直起身子,膝行到他面前,「小女子當真不知,殿下,您要趕我走麼?」
蕭臨伸出手抬起她下巴,盯著她柔媚的眼看了看,「你都不記得自己來處,我趕你去哪裡?」
「殿下,小女子願跟在您身邊……」
*
這廂,顧晚枝自從茶樓出來後,便一直眼神飄忽。
蘇緲的話半真半假,她卻無法判斷,除了最後說的以外,前頭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而她自己說的那些話,與其說是在說服蘇緲,不如說是在說服她自己。
本就是合作,她在意感情做什麼呢?
阿滿看了又看,忍不住問:「姑娘您回回神兒,您與那蘇姑娘在裡頭到底說了些什麼?」
姑娘剛出包廂門的時候好好的,一下樓就變了臉色,像是得知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
顧晚枝輕嘆,想了想道:「若是有朝一日,你得知與你合作辦事的冬至,其實曾經害過……無意害過你,你會怎麼想冬至?」
姑娘怎麼會這麼問?
阿滿猶疑了一下,「若是無意所害,說不定冬至自己都不知道呢,又不是她故意加害於奴婢,奴婢只會覺得萬事皆巧,與冬至沒什麼關係。」
「那,若是你無意害了冬至,你怎麼想?往後還會再見冬至麼?」
這下阿滿更疑惑了,但聯想一番,應當是那蘇姑娘說了什麼有關姑娘無意害了宋大人的話,心中啐了幾句後,她道:「奴婢既不是故意害她,也是偶然得知她被奴婢牽連,自然不會嚴重到沒臉見人的地步,若心有愧疚,日後彌補她便是了。」
彌補?
顧晚枝靠在車壁上想了想,她該如何彌補宋聞崢呢?
苦思無果,她掀開窗簾。
外頭寒風漸起,已近十月,北方大寒,這兩日更是越發地冷。
也不知父親在牢中是否挨餓受凍,也不知西北天寒,他……
顧晚枝猛然發現,原來她一直在掛念著遠在西北的那個人。
她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神情茫然。
「阿嚏——」
遠在千里外的西北某城裡,東玉裹緊自己的衣裳,打了個噴嚏。
這兒屬於西北軍轄地,離著西北軍在郊外的駐紮地只有十幾里遠。
宋聞崢不知為何也跟著打了一個,矜貴清冷的氣質卻絲毫未被破壞。
他們來這個鎮子已經有兩日了,奈何前兩日大雪封路,只能住在最外圍,今日才得以進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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