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祖母希望你拾起善良本性,不要再對他們趕盡殺絕,能幫得上的也幫一把,將大房扶起來,等往後讓大房給你做靠山,豈不是兩全其美嗎?」
顧老夫人緩緩走到她面前,蒼老的臉上滄桑密布。
顧晚枝垂眸。
幸虧,幸虧她早就對祖母失望了,幸虧她今日來,沒有多投入半分的感情在這間屋子裡。
說了那麼多話,最後其實不過一句,要她幫襯大房。
可笑,真是可笑啊。
見她不應,顧老夫人又問:「晚姐兒,祖母身子骨不行了,唯有這一個心愿,你可能應?」
她情緒有些急切,大口護著氣,說完這句就有些體力不支。
「祖母,」顧晚枝皺皺眉,終於還是將她扶到一旁坐下,神色淡淡,「我勸您想好,這鑰匙一旦給出,我就再不會還了。」
顧老夫人臉上湧上喜色,「那你這是答應了?」
顧晚枝往外走了兩步,猶豫幾息,「我要考慮考慮,等出嫁之前再說吧。」
這也算是她的讓步。
畢竟真要她看著祖母急死在眼前,她也無法接受。
「好好好,祖母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顧老夫人笑起來,「那這鑰匙我留著,等你大婚之前,記得回來找我拿。」
顧晚枝走出延壽堂,看著上頭這四方的天,只覺得一陣壓抑。
幫襯大哥哥二姐姐四妹妹,她絕無二話,可若是整個大房,包含了顧書榆和大伯父以及方氏,她想想便覺得噁心。
如何決斷,等大婚之前再說吧。
到了前院與顧道庭回合後,父女倆沒再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這座,囚禁他們多年的,牢籠一樣的府邸。
第185章 文忠伯府好歹有個爵位
午後,靳家。
「哐當」一聲脆響,臥房地上碎了一地的殘渣,丫鬟們卻都被趕到了外頭,無人打掃。
顧書榆面色蒼白,靠坐在床頭上,緊閉著眼一言不發。
「榆姐兒,你確定嗎?」
方氏近來在文忠伯府要權沒權,要勢沒勢,看盡了白眼,於是每天都來靳家看望女兒。
「你可有證據證明是顧晚枝那個小賤人做的?」
顧書榆蹙眉,緩緩睜眼,眸中怒氣翻湧,「不是她還能是誰?她記恨我先前險些用催欲香叫她成事,這回她便用了相同的招數,回敬於我!」
方氏咬咬牙,「這個小賤人!你出嫁那日,她也是對我好一番言語嘲諷,隨後又害你,怎就如此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