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敢潑我!我——」抹了把臉上的水,方氏哆哆嗦嗦的,這才看清面前有誰,自己又身在何處。
不對,她不是在顧晚枝的及笄宴上嗎?她本是要讓顧晚枝中藥的,不過藥力失效,她又喝了酒……
記憶回籠的一剎那,方氏愣在原地,如遭雷劈。
她,她做了什麼?!
再看看眼前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顧道堂和面如寒霜的顧老夫人,方氏打了個冷顫,張嘴幾次也沒能說出話來。
「相公,我……」
顧道堂瞪大了眼,「賤婦!你莫要再叫我相公!我現在就回房寫休書,從今日起,你與我顧家再無任何干係,回你的方家發瘋去吧!」
「父親母親!」
「柳姐兒?」
藥粉的藥力太強,顧書柳不僅被迷了心智,還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睡了大半日,直到方才赴宴的人鬧哄哄的進了門,蘭秋慌了,這才用力將她叫醒。
顧書柳剛到祠堂門口就看到一幫人圍著,又聽到顧道堂要休妻的話,連忙跑過來。
顧老夫人問她怎麼這時候才來,顧書柳見形勢不對,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
蘭秋看伯爺和老夫人都在盛怒中,大夫人又一副狼狽的樣子坐在地上,便知出了大事,徑直跪下來把早上的事都交代的一乾二淨。
顧道堂更氣了,「你當真惡毒!要害二房不說,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竟敢拿柳姐兒試藥?!這藥哪裡來的?說!」
冷風一吹,方氏身子顫抖,「我,我找兄長買的……」
顧道堂氣得兩眼發黑,直接上去踢在了方氏腿上,「我真是恨不得從未娶過你!來人,將我書房的筆墨拿來!」
方氏喃喃著:「我沒有……我沒……」
可這下任憑她再怎麼說,今日之事已成事實。
顧道堂迅速地寫下休書,拍在方氏臉上。
「來人,將這賤婦連同休書一起送回方家!就說她得了失心瘋,我們家養不住了!」
下人們聽主子命令行事,很快就把哭鬧中的方氏給拉了出去。
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多少有個轎子遮掩,這次連轎子也沒有,直接將人押在伯府平時送菜送貨的板車上就給送走了。
路上,有不知情的路人問起,便有小廝答道:「這夫人得了失心瘋了,在府里鬧得厲害呢,這不,老爺只好給休回家去了。」
路人都忍不住嘖嘖。
人送到方家,自然也是一樣的說法。
方家大舅哥先是不許人進來,在門口盤問了許久。他們家是不喜歡與顧道庭家交往的,是以今日的及笄宴也沒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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