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賣了藥和酒壺給方氏,怎麼反倒失心瘋的成了方氏?
直到有赴宴的其他人從門口經過,方家大舅哥拉著人問了問,才知道原來方氏偷雞不成蝕把米,抖摟了自己一系列罪狀出去。
這下就更不敢將方氏收進府里了。
伯府的下人們只管將人送回,哪還管方家收不收,將方氏和休書從板車上抬下來,就推著車直接走了。
只留下垂首不語,身上還滴著水的方氏。
方家大舅哥嫌惡地看了看她,「藥都到手了,還能將事情辦砸?捅了這麼大窟窿,我看你真是沒救了!」
再如何,也不能讓人就站門口。
方家大舅哥進門去,和方家眾人商議了一下,便再沒出來。
只是吩咐了下人們,將方氏送到城郊莊子上去,不許回京。
方氏當即腿一軟,坐在地上,哭喊著要去找顧書榆。
下人們哪裡敢違背主子的意思,連忙就把人整走了。
而文忠伯府里,送走方氏後,顧道堂和顧老夫人向祖宗上了香,說明了今日休妻之事。
顧老夫人顫顫巍巍地站起,「我兒,這些年委屈你與這婦人相處了。只是後面如何處理還得看你二弟那邊,你明日備禮,去走上一趟吧!」
顧道庭有些不願,今天他可是跟著丟了大人,「人都休了,二弟他們再如何也與我們無關……」
顧老夫人態度強硬,「不行,你必須走這一趟!」
否則,他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顧道庭只得應下。
待出了祠堂,顧老夫人望望天,念了一句「家門不幸」,渾身猛然有種沉墜的感覺,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第195章 你能否答應我
得知顧老夫人下不來床的消息時,顧晚枝正在陪著陳氏在院子裡走動,小紅豆被放在籃子裡,掛在樹下舒適的曬著太陽。
昨日顧道庭帶著陳氏回來後,簡單地將事情講了下,陳氏當時就氣哭了,顧道庭安撫了許久。
「我實在是不知,她對咱們一家子竟有這樣多的不滿!」
這會兒顧晚枝陪在她身邊,她便忍不住罵了起來。
「母親不氣了,犯不著為這樣的人生氣,反正如今咱們一家子日子過得好,就是對她最大的回敬。」
更何況,昨日之事一出,伯府定然要處理了方氏的。
話音剛落,阿滿就急急地過來稟報導:「夫人,姑娘,伯府那邊來信說……說老夫人病入膏肓了,恐怕這次要去了……」
陳氏怔住了,顧晚枝立刻扶住她,又讓冬至去後院將正在練武的顧道庭叫來,有條不紊的安排眾人備車,收貓,又翻出顏色清淡的衣衫換上。
一炷香不到的時辰後,一家三口已坐上了去伯府的馬車。
再分家,父親與祖母的血緣是斬不斷的,若真是彌留之際,回去看一眼也算最後的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