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七不敢私拆信件,現在才知道大同出事,抱拳道:「殿下息怒,徐少培做事還算可靠,想來是那伙人趁著雪天停工,看守鬆懈,這才叫他們找到的。」
蕭臨把信放到燭火上燒了,許久未語。
「近期去大同的人,都有誰?」
伏七想了想,回答了幾個名字,都是近期去過大同或路過過大同的官員。
「對了,還有宋聞崢。」
蕭臨抬手在桌上敲了敲,「徐少培信里說,那夜有人摸進礦山後,守衛與之打鬥了一番,在其中一人的肩背處刺了傷,順著血跡大抵能判斷出人逃進了官驛。這才不過幾日,傷口一定還未痊癒,這麼重的傷,也不能疾馳,所以……」
「殿下的意思是?」
「一個個查,徐少培已經在大同查著了,你帶人出去,將近期來往大同的官員都查一遍,最好是還未上路的和已經上路的,你可明白?」
伏七單膝跪下抱拳道:「屬下明白!」
隨後又稟報起了御林軍之事。
「此事倒是不急,御林軍多年在舅舅掌控之下,顧道庭不過是臨時委派的,掀不起什麼浪花,反倒能替舅舅練練兵。」
蕭臨看了看時辰,心中有些焦躁,起身往外走去:「你明日一早就動身去查人,此時夜深,先回去歇著吧,不要太累了。」
伏七已經跟了蕭臨多年,忽聞關懷,有些感動,頷首應下:「是,殿下。」
才走出書房門,蕭臨便腳步匆匆的往正院去了。
*
又過了一日,直到宋聞崢及冠禮的前一夜,他還是沒來找她,顧晚枝總覺得有些不對。
於是又叫來阿滿,要她仔細講一講那日在孟家武館見到宋聞崢的情形。
阿滿從她進門開始,到離開武館之前,都講了一遍。
「你是說,他和孟大哥單獨在房間裡,還關了門窗?」
「是啊,」阿滿也有些疑惑,「宋公子說有事找孟館主說,我們便都退了出來,隨後就見孟館主將門窗閉牢了。不過奴婢走出院子前,又看到孟館主急匆匆地出來,去後院拿了東西過來,好像是件中衣。」
神色匆匆地拿中衣給宋聞崢換上?
顧晚枝若有所思。
她知道宋聞崢是個愛乾淨的人,趕路太急,沒換衣服是正常的。不論是自己穿著不舒服,還是要入宮面聖,不能污了聖上口鼻,那也該回家去換衣服才對。
怎麼會找與他身形不符的孟延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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