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宋聞崢一把拉住她手,轉身將人堵在桌前,目光灼灼:「是因為回來沒去看你?我這幾日有些忙,所以……」
顧晚枝後腰抵著桌邊,身側是他撐在桌上的兩隻手,身前是他暗紅底紋錦袍下起伏的胸膛,霎時間就動彈不得。
聽他這麼一解釋,顧晚枝反倒笑了,「是嗎?」
「此次大同之行,是不是一帆風順?」
宋聞崢自然不想讓她擔心,好在今日他行冠禮時身上撒了帶蘭香的淨水,能遮蓋藥味,便點頭道:「是,此次我只查案,所住的官驛十分安全,當真是一點兒危險也無。」
「哦?那讓我猜猜看,」顧晚枝伸出一指,點在他肩頭:「你受的傷,是在這裡?」
宋聞崢面色微微一僵。
隨即她又點到他胸膛處,「還是這裡?」
「又或者是這裡?」
蔥白指尖停在他肋下三寸正中的地方,觸感有點硬,她點了點都點不動。
見他不語,顧晚枝便知自己是猜對了,他這趟果然受了傷。
「哼。」
趁著他發呆,她掀開他胳膊自一旁鑽了出去,整理著鬢髮。
「給你的藥在後門馬車裡,我已讓阿滿吩咐人去拿了,想來你也不想讓老夫人知曉受傷的事,阿滿會幫著遮掩的。」
沒聽見宋聞崢的答話,顧晚枝心頭有些堵,轉身準備出去了。
才走一步,腰上忽然伸出兩隻手,牢牢地將她箍在懷中。
一具溫熱的軀體貼近,宋聞崢彎了彎腰,將頭埋在她肩膀處。
顧晚枝只覺得這一瞬間,心跳快了不知幾倍。
前胸貼著後背,她都不知道耳邊響起的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他的心跳聲。
這樣的擁抱,比親吻更加親密。
「多謝你。」
許久,宋聞崢才悶悶地出聲。
緩了緩又道:「原想著今夜解釋給你聽的,入夜時分我來後門接你,嗯?」
顧晚枝輕哼一聲,「你接我便要出來嗎?」
宋聞崢低低地笑了笑,氣息噴灑在她耳側,染的耳根一片緋紅。
「好,是我求你,求顧三姑娘今夜賞臉,登上宋某的馬車,給宋某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又在逗她了。
顧晚枝忍不住動了動,「那……不能太晚。」
宋聞崢放開她,「嗯,酉時末我來接你。」
顧晚枝點點頭,也不敢回頭看他,「那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了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