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姑娘,別來無恙?」
顧晚枝身形一頓,果然來了。
她是照著約定好的,假意與宋聞崢拌嘴吵架,故意找了這個離路邊不遠,卻需要轉彎才能看到的地方。
為了讓靳遠書上鉤,她今日可是連阿滿冬至都沒帶。
此時聽到靳遠書的聲音,她不由得無聲嘲諷一笑,靳遠書還真是剛愎自用。
隨後停了哭聲回頭,眼裡滿是疑惑震驚。
「你,你怎麼會在此處?」
靳遠書挑挑眉,「你認出我了?」
顧晚枝簡直想翻個白眼,表面卻什麼都沒有表露:「靳遠書,你怎麼會在此處?」
果真是人靠衣裝,跟了三皇子一段日子,靳遠書也打扮的人模人樣起來了。
看她一眼就認出自己,靳遠書也不裝了,拉下遮臉的布條,勾唇一笑。
「怎麼,連句姐夫都不叫了?」
顧晚枝沉了臉,「顧書榆已經被逐出顧家了,你又有何臉面做我姐夫?」
不知怎的,聽到她口中說出「姐夫」二字,靳遠書反倒興奮了起來。
試想一下,自己想了許久的美人兒,被他壓在下方,欺負得她泣聲連連,軟語求饒,口口聲聲哭喊著姐夫。
猛然想到這樣的場景,靳遠書嘴角的笑意慢慢放大。
他就該聽顧書榆的,早些下手,不要猶豫,還能早點享受美人。
還好三皇子知道顧書榆與顧晚枝的關係,為了刺探他的誠意,才將此任務安排給他,只要他今日得手……
「方才我看你與宋聞崢鬧得並不愉快,嫁給他的感覺如何?那樣一個冰坨子,與他相處,哪有與我來得好?」
靳遠書轉了轉手中的劍柄,伸出兩指一彎,身後的幾個人便圍了上來。
「未能娶到你,始終是我一個心病。不如,你從今日起跟了我,對外稱一句暴病而亡,自此我攜你遠離京城,遨遊天下,做一對閒雲野鶴的快活夫妻,你可願意?」
顧晚枝漸漸面露驚恐,心底那些恨意又被翻出來。
「靳遠書,你果真是個無恥之人,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我感到無比噁心!我咒你永生永世,眾叛親離,死無葬身之地!」
前世被長劍貫胸的痛感仿佛從幾年後來到了此刻,附在身體上,痛得她有些發抖。
「靳遠書,我相公就在那邊,你敢對我動一下手……」
「就憑現在的他?」
聽著她的話,靳遠書反而笑起來。
「你可知,你的好相公,這會兒也不得閒呢!」
顧晚枝適時地大驚失色,「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是你的表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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